子里的人因为没水用着急吗?”
前天村子里的人又因为水的事和隔壁村吵架了,再这样下去,他真怀疑两村迟早爆发一场大战。
赵木匠叹气道:“我也不是不能体谅你的心情,只是你小子也不看看你要多大的物件,总得多给我点时间吧。”
之前看到图纸时,他还挺高兴的,觉得是接了一件好差事,谁知这小子隔三差五的便来催人,要不是看在那图纸实在是太好了的份上,他早就要将人撵出去了。
看他目光实在是不善,舒钰悻悻的闭了嘴,好半晌才嗫嚅着开了口:“那您老看着还要多长时间?”
赵木匠没好气的说道:“至少十天半个月。”
舒钰一噎,想说就不能再请几个人过来帮忙吗?转念一想,现在可是在古代,手艺人最重传承,图纸虽然是自己给的,可赵木匠也不会愿意白白给别人偷学他的技术。
气氛一时有些沉默,赵木匠看他直愣愣的站在那里,颇为无奈的开口,“我已经叫我儿子过来了,会尽量早些赶制出来。”
舒钰松了一口气,“好,劳烦您了。”
离开铺子后,舒钰朝着弟弟的书院走去,昨天他们山长派人来传话,说是有要事相商,让他今日去一趟。
走到书院,舒钰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舒某与山长有约,劳烦小哥带个路。”
那人早就得到吩咐,连忙为他引路,“客气了,请随我来。”
舒钰跟着对方一路走,直至一处小院,有个身着藏青色长袍的儒雅男子端坐在不远处。
带路人朝着两人行礼,便自觉告退离开。
舒钰伸手行了个礼,问好道,“山长。”
书院山长笑着开口,“不必多礼,坐下聊。”
舒钰从善如流的坐下,又礼貌询问道:“不知山长有何事吩咐小子?”
山长摸了摸胡子没有回答,反而问道,“你是不是上次来给院中子弟送了趟吃食,就是那个叫舒璟的学子。”
舒钰点点头,“嗯,那是小子的弟弟,上次舍妹忧心他无法品尝家中味道,小子便带着吃食走了一趟。”说着他有些担心,“可是其中冒犯了什么忌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