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交织的光晕中。每一剑挥出,都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古神威压。
然而,面对这等雷霆万机的攻势,吸食了九千年香火和法力的玄穹却应对地游刃有余。
甚至……还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散漫与愉悦。
“烬临,你这一剑式的速度,比九千年前慢了半分。”
玄穹身形诡异地一闪,贴着太清剑锋利的金色剑芒擦身而过。宽大的紫金袖袍在烈风中翻滚,竟在交错的刹那,极其放肆地伸出手,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裴映澜飘飞的鬓发。
那是一种极具侮辱性,却又充满了病态眷恋的触碰。
裴映澜浑身一僵,眼底厌恶之色更甚,反手便是一记狠辣的变招,剑锋直抹玄穹咽喉!
“当——”玄穹两指轻轻夹住剑锋,紫气在指腹与剑刃之间摩擦出刺目的火星。
他微微俯下身,距离裴映澜的脸庞不过寸许。玄穹看着裴映澜那张因为杀意而微微泛红的眼尾,呼吸甚至能喷洒在对方冷玉般的肌肤上。
“还是这么不爱说话?”玄穹压低了声音,语气缠绵,字字句句却毒如蛇蝎,“当年你在星象台上,和本帝促膝畅谈,天上人间,可不是这般沉默的。那时的你……本帝可是回味了九千年。”
“滚!”
裴映澜瞳孔骤缩,属于秩序古神的逆鳞被狠狠触碰。他胸膛剧烈起伏,猛地抽剑后退,眼中的神纹疯狂流转。
“古神法则,剥夺。”
随着清冷至极的四个字吐出,玄穹周围的空间瞬间坍塌,无形的秩序锁链凭空生出,死死锁向玄穹的四肢百骸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,很好!!”玄穹不怒反笑,任由那足以绞碎大阶法宝的法则锁链缠上自己的手腕,眼中燃起更加疯狂的痴迷。
……
天上打得天翻地覆,而地下,却在上演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面对数十名手持神器、重新集结的神侍,魏风辞站在血泊中央,看着那些如临大敌的人们,有些百无聊赖地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他随意地踢脚,从地上挑起了一把不知是哪个死路修士掉落的缺口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