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取魏风辞重生的一枚弃子!”
面对江术白的质问和足以致命的绞杀阵,沈清澜却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任由那些丝线割破他的肌肤。
“术白。”沈清澜看着他,眼神中没有被拆穿的恼怒,反而透出一种极其深沉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悲悯。
“你错了。”
沈清澜缓缓抬起手,竟然不顾那些锋利的丝线,硬生生地握住了江术白那只操控阵法的手。
鲜血顺着沈清澜的掌心流下,滴落在昆仑暖玉的棋盘上,触目惊心。
“我从未想过要献祭你。”沈清澜凝视着江术白那被鲛绡遮蔽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这唤魂大阵的阵眼,确实需要一个精通阵法、且命格极阴之人来承受业火的洗礼。但那个人,不是你。”
江术白愣住了,手指下意识地松了松。
沈清澜借机上前一步,将江术白连同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死气,一起拥入了怀中。
他在江术白的耳边,用一种极其温柔、却又极其残忍的语气,轻声说道:
“那个人,是……”
江术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猛地推开沈清澜,虽然看不见,但那张苍白的脸上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荒谬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将你的命轨与大阵相连,不是为了献祭你,而是为了用大阵的生机,护住你最后的心脉。”沈清澜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待裴听雪的业火入阵,会有人代替你,成为这大阵的阵眼。他的灵魂会被业火焚尽,化作重塑尊上神魂的养料。而你……”
沈清澜走上前,轻轻抚摸着江术白脸上的鲛绡。
“你会活下来。带着我给你的生机,去看看那个被尊上重新洗牌后的、没有虚伪与压迫的新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