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气息,传回布阵之人的手中。”
谢景阑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若非仙尊敏锐,用凡水试探,他们此刻恐怕已经成了敌人的活靶子。
“好一招请君入瓮。”柳折骨从门外进来,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,眼底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狂热。
他没有理会桌上的黑水,而是径直看向裴映澜:“裴仙尊,地下室那具玄冰棺,我查出端倪了。”
屋内几人的视线瞬间汇聚过去。
“那小丫头体内的魔瘴,根本不是什么绝症。”柳折骨从袖中取出一根漆黑的银针,针尖上还沾着一丝未干的冰屑,“那是‘种魔’。有人把她当成了过滤魔气的器皿。”
燕归愣住了,粗犷的脸上满是错愕:“器皿?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幕后之人将极其狂暴的魔气注入这孩子的体内,利用她天生绝脉的体质,将魔气中的戾气剥离。等魔气变得精纯后,再通过那具玄冰棺底部的暗阵,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。”
柳折骨冷笑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林衡以为自己是在用命换妹妹的生机,却不知道,他妹妹早就成了一个活生生的‘阵眼’。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,就会日日夜夜承受万蚁噬心之痛,为别人做嫁衣。”
此言一出,阁楼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燕归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脏话。这世间的恶意,有时比刀剑更让人胆寒。
魏风辞垂下眼帘,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戾气。
“用活人做鼎,提纯魔气……这是沈清澜当年为了救江术白,想出来的疯法子。他到底想干什么?提纯这么多魔气,难道是想……”
一个极其荒谬、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,在魏风辞的脑海中闪过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柳折骨将银针投入茶盏,看着那黑水瞬间沸腾,“我顺着冰棺的暗阵逆推,发现这股被提纯的魔气,并没有流向酆都。”
“流向了哪里?”谢景阑沉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