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把幕后黑手揪出来,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跟本座开这样的玩笑,我不把他放进油锅里炸成油饼喂狗,我就不叫魏风辞!!!
然后他就看到了裴映澜的背影,裴映澜静静地伫立在血阵边缘。可就在那一瞬间,整个地下溶洞的温度骤降至绝对的冰点。空气中弥漫的血雾被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瞬间冻结,化作无数细碎的红冰,簌簌坠落。
他看着那堆被红线死死缠绕、被当成阵眼肆意榨取的骨头。那是他找了三百年、念了三百年、连在梦里都不敢用力触碰的人。如今,却被这群蝼蚁钉在耻辱柱上,抽筋剥骨。
“铮——!!!”一声凄厉至极的剑鸣撕裂了死寂。‘’悲回风”出鞘,剑身倒映着裴映澜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爬满猩红血丝的眼眸。
没有捏诀,没有起手式。裴映澜只是极其缓慢地、双手握住了剑柄,然后对着那座白骨天秤,毫无保留地挥出了一剑。
“太清无相——斩!”
这一剑,没有往日里太上仙尊的清冷与悲悯,只有纯粹的、毁天灭地的暴戾!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刺目的极光瞬间吞没了整个地下溶洞。白骨天秤在接触到剑气的刹那,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轰然炸裂成漫天齑粉!
然而,就在天秤碎裂的瞬间,异变陡生!
那骨头上缠绕的因果红线被强行斩断,积压在其中的、属于三百年前的恐怖罪业,化作滔天的红莲业火,如同被激怒的毒蛇,顺着剑气疯狂反噬而上!
“噗——!”裴映澜被那股毁天灭地的业火正面击中,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。他那身霜白的道袍瞬间被烧焦大半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,重重地砸在岩壁上。
“仙尊!”
齐不言目眦欲裂,刚想冲上去,却被那股狂暴的业火气浪狠狠掀飞。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,一把将吓傻的墨巧护在怀里,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碎石的冲击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