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且天资聪颖,若对修行感兴趣的话,我可推荐你入我宗门。”
魏风辞连忙推辞:“多谢仙长好意,草民只想安稳度日,寿终正寝。”
林衡顿了顿道:“这样啊,无妨。小公子可自行选择。”林衡没想到他会拒绝,毕竟普通人想修行的话,那门槛也是很高的,有像他这种级别的人推荐,是很多人一辈子做梦也求不来的福气。
燕归正欲说出草民别不识抬举,给脸不要脸,机会难得,千载难逢的话,就发现魏风辞又吐出一大口黑血,然后立即昏了过去。
“快!!人命关天,先救人要紧。”
第5章 这破烂身体,狗看了都得摇头
临安城,春风醉客栈天字一号房。
魏风辞躺在柔软的云丝锦被里,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、价值连城的安神香。他盯着头顶雕花繁复的拔步床顶,发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声叹息。
“唉……”
“你叹什么气?我剑宗的极品大还丹给你当糖豆吃,医宗的长老连夜被我师兄从被窝里薅出来给你施针,你这条小命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床榻边,燕归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,没好气地吹着热气。
魏风辞艰难地偏过头,看着这傻小子,虚弱地扯了扯嘴角:“少侠,草民叹气,是因为这床太软了,草民这穷苦命,睡不习惯,骨头疼。”
其实不是床软,是疼。
那“逆因果”的印记虽然被医宗长老用金针强行压了下去,但反噬的余威还在经脉里乱窜。他现在就像一个漏风的破麻袋,稍微动一下,都觉得灵魂要从缝隙里飘出去。
“你这人真是……”燕归被他气笑了,把药碗重重地搁在床头柜上,“医宗的白长老说了,你这具身体底子极差,经脉尽毁不说,心脉处还有一道极其霸道的陈年恶咒。白长老行医甲子,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脉象,简直就像是……就像是个死人强行吊着一口气。”
说到这里,燕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:“沉川渡,你以前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被下这么毒的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