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否则感觉连自己师父都一起嘲讽了,这不好。
云森放下爪子说道:“虽然我现在算不出来,但我之前听说魏彦朔的命格极好,运道也极好,古往今来都没几个人能比得上那种,哪怕是帝王将相。”
唐秋绒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别骗我,他小时候吃了那么多苦,这也算很好吗?”
云森想了想说道:“按照命盘来看应该是没问题,但是吧……你看,他现在不也很坎坷?”
唐秋绒顿时悟了,魏彦朔的命格好,但也架不住有人在暗中使绊子。
他又问道:“那恶观呢?恶观和何罗都不像是你养的。”
云森轻咳一声说道:“这个……的确不是我,而是魏沐风那边的人,具体我也找不到,那人好像会遮蔽天机,要不然魏彦朔也不会这样,我只不过是借机做了点手脚而已。”
唐秋绒一开始还有点不明白:“你为什么要跟他们混一起?”
“哎哎哎,别说那么难听,谁跟他们混一起了?”云森连忙抬起爪子乱摆:“不是啊,我不过就是……顺势而为,反正那人遮蔽了天机,到时候账也是算在对方身上的。”
唐秋绒:……
真鸡贼,又想要供奉又不敢对人类下手。
恶观的主人,云森看起来是不知道了,于是唐秋绒便换了个问题:“你们之中是不是有一个会下蛊的?”
云森顿时眼睛一亮:“你想去找那条蛇咬的麻烦?我给你带路啊!”
唐秋绒眼神有些飘忽说道:“现在先不急,总要摸清对方底细才行。”
“底细我不是知道吗?”
唐秋绒又说道:“我……我不能让魏彦朔发现身份,还要从长计议……”
云森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都能来找我了还不能去找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