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泪盈眶”。
几个寒门出身的郎中、员外郎站出来,跪地向陈秉磕头:“下官代替寒门学子叩谢大人。”
陈秉:“????”
——你们开心就好。
他只是想摸鱼甩锅罢了。
“周侍郎,你怎么看?”陈秉敛袖,看向周侍郎,心想这个礼部太没有意思了,也就是眼前的老周,时不时找找茬,还能增添一点待在礼部日常打地鼠的乐趣。
周侍郎内心流泪,嘴上却说:“部堂大人,下官心悦诚服,以后下官唯大人马首是瞻!”
陈秉:“……”
周侍郎内心嚎嚎大哭,他哭得倒不是别的,而是他精心挑选的“名单”,丫的这陈秉看都不看一眼。
这该死的清流大王昨日绝壁想到了选人的办法,还让他回家拟名单!
早知如此,他拟个屁。
内心积攒了怒火无数,但周侍郎明面上半点愤怒都不敢表达出来,徐檐让他假意投靠陈秉,哪能第一天就跟陈秉闹起来。
不过——
周侍郎环视一周,看着一群人对陈秉跪拜磕头,内心感到狐疑,礼部不能说全部,但大多是徐党的人,徐檐在礼部的势力根深蒂固,在陈秉之前,他是掌控礼部时间最长的尚书。
莫非眼前这些人,也和他一样,是徐檐私底下吩咐,让他们假意投靠陈秉的?
第181章 外室
各部各司推选了名单,其中翰林院保举了一位叫做董慎行的人,是平靖初年的进士,曾当过翰林院修撰,无论是学问还是人品都是一等一的。
唯独有一点,他名字叫“慎行”,却一点儿也不谨慎,曾为多名被贬谪的官员说话,前后得罪了霍首辅,同时也得罪了徐檐,更骂徐檐“苟且偷生、不作为、枉为清流”……
于是乎,这董慎行在翰林院坐了十二年的冷板凳,被打压的死死的,就连外放当学政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一回,翰林院掌院把他推选了出来。
陈秉翻看董慎行的资料,耸了耸肩:“多年过去,这掌院还是天生反骨,不走寻常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