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老神在在点点头,心道自己精心培养的卷王老婆出师了,上哪都先想着做生意赚钱?
姜漓是个闲不下来的,果断出门找工匠来修缮房子,皇帝给了三千两,他自己又往里面添了三万两,往后要在京城长住,这房子非得要修得令人满意,还未出生孩子住的屋子,也要提前布置起来。
陈秉待在家里,陆续见了上门来的师父谢修和东宫太子,表现的很懒很不在状态,搞得谢修和太子都当他身子不大好,早上只是强撑着面见皇帝。
谢修叹了一口气:“你这身子,注意着些,莫要太逞强。”
陈秉毫不心虚地点点头。
谢修:“你虽然才二十八岁,但跟阁老们的身体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陈秉一摊手:“师父,其实我才二十六岁。”
“呸,小不要脸的。”
“进了礼部,你自己注意着点。”
按照现代的方法来算,陈秉目前实岁二十六,去年十一月过二十六岁的生日,但按照古代孩子落地算一岁,过了新年又添加一岁的算法,他现在虚了两岁,能虚成二十八岁。
也因此,在官方的奏折里,他得写自己二十八岁,否则会被人从细节上找茬。
太子满腹心事登门,原本是想仔细向陈秉请教学问和治国方法,却见他精神萎靡,只好把一肚子的疑问咽下去。
“先生这般虚弱……他是如何取得那么多政绩?想必历经艰难困苦。”
太子不禁为陈秉捏一把汗,担心他去礼部的第一天就睡在了“班”上。
陈秉只见了谢修和太子,其他的不会客,也不出门,白日里教清宴和韫哥儿读书,晚上带着两儿子爬上房顶观星,父子三个躺在屋顶,恰巧像是一个倒着的“三”字。
“今日的夜空很漂亮,可惜京城的观星条件没有在云中好。”
“爹,爹,那是什么星星?”
……
“都别拦着,我要上去。”
姜漓站在爬梯边上气鼓鼓往上看,边上疏桐等人连连劝阻,说孕夫决不能爬房顶。
“好了好了,咱们下来了。”陈秉从屋顶探出一个脑袋,疏桐等人直接吓得魂飞魄散,“阁老,阁老大人 ,您可千万要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