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多少天姑且不谈,毕竟也促使了他和老婆交心。
可在被抓后,这神经病成天在牢里骂他,还说要在皇帝面前告他,不当众扇他几巴掌,还以为自己当真是个软柿子。
巴蒙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他当然知道这件事,突利可汗被俘后郁郁而终,当众被逼跳舞更是被视作奇耻大辱,如今陈秉让他重蹈覆辙,分明是要踩碎他的尊严。
但他也别无选择。
只能当着众人的面,来到了校场的中央,其他的几个俘虏将领也跟在身后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,跳起了部落里的传统舞蹈。
本是充满力量感的舞蹈,却引起了一众人的哄笑。
没法子,谁让这当众跳舞的人,竟是几日前,率领六万骑兵攻城的苍狼汗国大汗巴蒙克。
一舞结束。
“大汗果真好舞姿,来人,赐酒三杯。”陈秉缓缓地鼓起掌,在一众哄笑声中,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平静,又格外的清晰。
巴蒙克一脸憋屈的退下来,这会儿他倒是也不敢在心底骂陈秉了,而是想忘记今日的耻辱。
他非得要去京城皇帝面前,告陈秉一个嚣张大不敬之罪。
底下的马白君饮下一杯酒,畅怀道:“陈大人,还真保有几分少年意气,据说当年他高中状元之时,也不过弱冠之龄。”
“年少不知畏,都说他文章似‘狂生’,这么多年雨雪风霜过去,少年心性不改。”
他话音才落,旁边的董裕昌却是表情古怪,他们一个京营武将,一个翰林文官,文武不同,脑子里想到的事情也不一样。
翰林官清贵,清贵是什么意思,也就是清闲着没事干,于是成天的算来算去,想得多,这也不怪董裕昌多想。
陈秉可是他们翰林院出身顶顶第一的大名人,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他的升官履历,甚至是他每一次升官的圣旨,不少人都倒背如流,恨不得能走一走对方的那条路。
陈秉如今是九边重镇的云中都督,兼管云中、宣府等地的军务,无论是实职权利,还有头衔,也都相当于是实打实的二品官员,而他才多少岁,十一月才过的生日,实岁二十七,虚岁二十八,哪怕给他虚个两岁,也才二十九,还不到三十的年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