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其中的“夫君”。
饭后,姜漓留下表嫂喝茶,一边询问对方在府中住的如何?有哪里招待不周的地方?一边拨弄把玩那只漂亮的紫砂壶。
先用开水将紫砂壶淋过一遍,水汽蒸腾升起,轻纱似的遮了他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尾泛红的丹凤眼。
秦思妤从来没见过有人泡茶的姿势能这么优雅好看,无论是取茶,还是注水提壶的样子,都带有说不出来的雅致韵味。
他的左耳戴着华贵的耳钉和南珠耳坠,随着他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,衬着他认真专注的神色,竟有种不容亵渎的美。
“尝尝吧。”姜漓把手里的一盏茶,端端正正递到对方面前。
秦思妤有几分受宠若惊,“你让我喝这个,我怕是牛嚼牡丹,无福消受。”
秦思妤虽然也出自读书家庭,却没那么多风雅讲究,要不她也不会嫁给作为武将的赵德兴。她不会品茶,更别说成婚之后,那些武将只管大口牛饮,喝茶只为解渴,嫌弃不若喝酒来的畅快。
姜漓捧着瓷盏,细细观茶色,轻轻地闻着茶香,低头浅浅啜饮一口。
曾经他也是牛嚼牡丹,现在倒好,秉着练武的苦学,七年时间,练出来一手精湛漂亮的茶道技艺,姜漓心里美滋滋给自家夫君日日奉茶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在他的练手过程中,老攻的品茶技艺被他给练“刺啦”了。
本来还自信于自己泡得一手逐日精湛的好茶,结果端啥给那人都没区别,就说气不气?
——好气呀!
“你跟你表哥说的一点儿也不一样。”今日的秦思妤,看见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姜漓。
不是依偎在丈夫身边喊疼的柔弱夫郎,也不是自己丈夫口中所描述的鲁莽冲动的小表弟,而是统管全府上下,真正的上位者家主,一个风雅的漂亮人物,还有一手好茶艺。
这样的姜漓,恐怕才是真正的姜漓。
“陈大人知道吗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秦思妤摇着头笑了一下,“人前人后,倒是有两张面孔。”
说罢,她蓦地想起了青青和曾婉儿两个人,一股强烈的不适和反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