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,发觉又软了不少。
“难道我天生是个小媚娃?”
陈秉:“噗——”
嘴里的茶水还没咽下去,被这话呛得喷出来,成婚七年,依旧会被老婆突然而出的虎狼之词给呛出眼泪。
姜漓这会儿已经能坦然的照镜子,描眉上妆,他不仅在练武一道有天赋,化妆打扮上也颇有天赋。
在家里养伤,捂得全身肤白胜雪,镜子里的人眉目间尽是春情,他弟弟姜闻瑄当初说得也没错,倘若他十几岁时便会这般打扮,估计上门提亲的媒婆都要踏破门槛,他也拖不成个老哥儿。
“怪不得我练了二十多年武艺,也没练成个壮汉,是这‘小媚娃’的身体不允许。”
姜漓东一句小媚娃,西一句小媚娃,目的是心灵上的甩锅,强调这绝不是他有意娇媚,而是天生的,他也没法子。
他骨架小,细胳膊细腿儿,曾经勤加练武,也只是养出一身矫健的薄肌,整个人透着一股英气干练的中性美。
现在疏于练武,更多是养生,连那一身薄肌,都软和了下来,成了能掐出水来的柔嫩肌肤。
没法子,这就是天生的,除非再继续糙下去,把自己练的皮糙肉厚,否则他就是个天生的小白脸。
“咱们家漓哥哥最大的优点,就是看得开。”陈秉捏捏姜漓的脸,曾经纤薄的面皮,被他养得肉足了些,手感也更好。
做人就要学姜漓的人生信条,遇事只管向外找借口,绝不轻易内耗自己。
“要是我弟弟见我现在这样,恐怕又要笑话我!”
“管他呢。”陈秉温柔宠溺笑笑的看着他,“他都多大岁数了,你也不必再继续维持你眼中的‘好哥哥’形象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“也不再是武馆家的大公子,你就是姜漓,我的爱人。”
姜漓点点头,扑进自家夫君的怀里,黏人道:
“你把我彻彻底底养废了。”
陈秉失笑:“我真是比窦娥还冤,哪日没有督促你上进?你一点压力都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