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的投怀送抱,比赛结束,落日余晖,便说与他一同骑马回城。
“顺便咱们也比试比试。”
姜漓不乐意:“你真是不解风情。”
真正感情好的夫夫,自然是同骑一匹马,姜漓让人把自己那匹马牵走,蛮横的上了自家老攻的马,抱住他的腰肢,将脸颊贴在对方胸膛上。
除了他身上轻甲有些硌人外,还当真有种嫁了个大将军的体验。
“最爱的马都不骑了?”
“一个人骑马的机会多得是,但和夫君在一起,要同骑一匹马。”
陈秉一手牵着缰绳,一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自家老婆的岁数,是越活越回去,越来越放飞自我,结婚最初,还处处摆哥哥的派头,现在眨巴眨巴眼睛,仿佛写着“哥哥是什么?可以吃吗?你喊我哥哥我是不认的……”
姜漓从前专心练武,很少以为自己长得美,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他美似娇娘,混在男人堆里,直来直去,性子养得又莽又粗。
这样的美而不自知,使他带上几分天然的野气,像一头漂亮的小豹子。
如今时过境迁,日常养娃,陪伴夫君,做的多是女子小哥儿的生意,人也越来越娇气爱美了,又加上书上夸他是“美夫郎”,越发的自矜自珍,好好护着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。
“漓儿,咱们成婚七年,你变化真大,而我却一成不变。”
搂着自家漂亮的媳妇儿,陈秉不免感春悲秋,总觉得自己的时光在某一刻暂停,他的情绪心情,无波无澜,身上总是充斥着一种淡淡的死感。
除非是陪伴老婆孩子,大多数应对公务的情况下,陈秉都像个人机,自动回复,依照固定的程序运行,他像个高级ai。
很少有事物能牵动他的情绪,除了姜漓和两个孩子,他对万事万物都不甚关心。
“一成不变?夫君,你难道没发现——你变糙了!”姜漓把头埋进自家男人怀里,跟掩耳盗铃似的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,却只能勉强遮住面部。
“以前你可不是现在这样的,你说品茶要慢慢品,要先闻香,再观色,后品茗,喝一盏茶要喝一炷香的功夫,前天我给自己泡的大叶粗茶,泡完了之后,我嫌太糙了,喝不下去,结果你端起来就往嘴里灌,喝完了之后,还夸‘好茶好茶’,我在旁边下巴都惊掉了……”姜漓早就是个小精致的美夫郎,当年竹露茶壶牛饮什么的,被他忘得一干二净,哪怕想起来,也觉得是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