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肚子,酒肉饭食堆满桌子。
陈秉领着自家夫郎端坐高堂,接受五对新婚夫妻,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……
“大人,这是草民亲手铸的一把刀,赠予大人。”
唐明是今日成婚的新人,拜堂后,从后院里抬出一把崭新的刀刃,呈上来,献给陈总督。
一把三尺三寸的宝刀,带流水纹,深褐色刀柄,雕刻着繁杂花纹,刀尖呈雁翎状向上扬,锋利异常,刀光闪烁。
“老唐,你这婚宴上赠刀是什么意思?”
唐明挠了挠头:“大人前来,俺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,只有这把刀。”
“大人收拢官煤后,云中煤炭质量越来越好,这正是乌金煤锻出来的刀。”
有人提出异议:“话本子里的大人使剑不使刀。”
唐明目光一呆:“我只会铸刀。”
云中乃是军镇,用刀用枪的多,哪有行军打仗用剑的?
“这是一把好刀!”姜漓提起那把刀,一股豪情填满胸口,“这漠北狂刀,正适合我用。”
“噗——”芳芳嘴里的一口酒水喷了出来,和她一样,自从陈秉夫夫俩出现后,便把视线关注在两人身上,料想他们和话本子里写的一样。
可说好的娇滴滴美夫郎呢?
这个举着大刀的美人是谁?他不是应该往自家夫君怀里钻着嘤咛一声吗?
酒过三巡,到了这种时候,普通的婚宴客人该走了一半,而这一回,见陈秉在此,大部分人舍不得离开,而陈秉不打算多留,站起身,已然准备离开。
然就在这时,院墙外面发出一声尖叫,酒桌上的声音停止了片刻,再来是拳打脚踢声,女子的哭喊声,新郎之一唐明的怒骂声:“狗娘养的,放开她!”
陈秉面不改色,走向声音的来处,后面跟着姜漓与知府罗文昊,边上还有两个参将守备,此时彼此之间递了个别有深意的眼神。
这两个参将留在最末尾,外面的热闹并未吸引到他们,两人目光看向人群中陈秉的背影时,不自觉露出幽微的不悦和愤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