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五百斤一人,刚过基准线,拿到了五十文钱的基础工资,陈秉让人日结工资,不欠账,算清楚后,都把钱发给了工人。
“五十文到手了,比曾经在私窑干一天拿的钱多。”
“官府结钱真爽快!还是小肥羊有钱。”
“今天还手生,我感觉以后每天能挖个七八百斤,多拿十几文钱。”
“是不太熟练,别说是七八百斤,便是一千斤都有可能。”
……
第一天能达到日均每人五百斤的小组不多,而到了第三天,哪怕是岁数最大的那组老窑工,也超过了每日日均五百斤以上。
被抓来的俘虏骑兵,分成了约莫二十个组,三四人一组,零散分布着在煤窑里挖矿。
巴雷布便是早先被活捉的骑兵之一,他本以为自己会被官军斩首升军功,但在茅屋里关了几日后,便被人带到了黑煤窑,手里被塞入一把铁镐,示意他挖煤。
巴雷布:“????”
到底没丢性命,在官军监视之下,只能老实挖煤,至少三餐管饭,也不算特别辛劳,分组轮换工作,最为重要的是,类似巴雷布这样的俘虏,他们没有基础的五十文工钱,但是每日单人超过五百斤之后,每增加一百斤,便有五文钱的提成,这五文钱,官府倒没有赖着,给他们算提成。
当然,官府不对俘虏结现钱,只给他们做登记,可以在官府的铺子里,兑换食物、烟酒和衣物。
每多一百斤就多五文钱,这对俘虏来说是个极大的吸引力,以及生活下去的“盼头”。
五文钱可以买五个烧饼当做加餐,也可以攒成十文钱买一斤酒水,或是吃一碗三文钱的刀削面,又或者是吃一碗五文钱的羊肉臊子面。
“能挖一千斤煤,岂不是每天有二十五文钱?”
二十五文钱能兑换的东西更多,甚至能天天喝酒吃肉,反正他们是俘虏,也不用攒钱什么的,十文钱换一斤酒水,再十文钱买半斤羊肉,加五个烧饼,或者一碗刀削面。
挖完煤后,回到住宿的地方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大口吃面,呼呼大睡,等待新的一天,继续挖煤……
和草原上奔驰的自由日子相比,挖煤的生活自然煎熬,可若是想想自己陷落敌军当俘虏,每天还能有酒有肉有烟有茶,又觉得这日子还能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