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无言。
然而现实却是——
一汪血珠扬起,泼在地上,刘福涛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哑的撕鸣,那只手不可置信指着眼前的人。
没有人看清陈秉出剑的动作,太快了,快到所有人反应不过来。
陈秉垂了垂眼眸:“杀你就杀你了,少废话。”
他持剑后退了一步,血珠从剑尖滴落在青石地砖上,边上的小太监发出一声尖叫,转头便要往外跑,被沈万良上前按住。
“老大,这是否一同杀了?”沈万良从袖子里抖出匕首,心想自家大人都亲自动手了,他也该递上投名状。
陈秉:“……”
“去通知底下的巡抚,总兵,让他们带人来抄家。”
罗文昊等人赶到的时候,刘福涛的尸体已经用白布盖了,边上几个小太监蹲在墙角抖得像筛糠。
罗知府站在大厅门口,看着地砖上的血迹,又看了看搁在桌上的尚方宝剑,满脸写着不可置信。
杀、杀杀杀、真杀了?
“大人,您果真把刘公公杀了?”
陈秉坐着喝茶,摆摆手:“抄家吧。”
经过一系列的翻箱倒柜,最后抄出来的结果惊人,足足搜出了白银三十六万两,黄金八千两,还有几箱子珠宝玉器珊瑚等折银约十万两,其他的田契房契等折银十五万两……总计近九十万两。
“大、大人,这账册上的数字,都赶得上云中三年的军费。”
陈秉对罗文昊道:“朝廷拖欠两个月粮饷,今日召集全城将士,本官替你们发了。”
“大人,您是说……”
陈秉:“没错,发钱。”
当日下午,云中城外军校场,足足聚了上万人,五营将士,各堡垒卫所代表,以及城中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,将校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陈秉站在高台上,背后十几口打开的银箱,白花花的官银在日光下灼眼无比,让人睁不开眼睛。
“今日本总督补发云中所有军士欠饷,按册按人发,一个不少,一文不减,本官亲自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