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页(2/2)
人嘛,就是不想按照别人的话来做事。
“我为什么就不能当一个娇滴滴的小哥儿呢?”
姜漓越说越理直气壮,越给自己的睡懒觉找个理由,这样的大冷天,他不想上进,不想勤奋,不想早起,就想在被窝里躺着。
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
姜漓扯扯他的衣角:“夫君,你这次回京述职,多久后外放?”
“不想待在京城了?”
姜漓:“不想督促你去参加朝会,而我自己单独睡懒觉,又似乎显得对不起你。”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陈秉抿唇一笑,轻柔抚摸他的头发,“你安心睡觉,晚上多卖力点,夫君不怪你,多蹲蹲马步。”
“不。”姜漓一口回绝,“你可别想让我自己动,我是个娇弱的小哥儿,在床上理应待在男人身下承欢,哭得梨花带雨,柔声喊着‘秉郎,不可以……’”
陈秉捂额:“少看点市井小说,带坏你了。”
夫夫俩这边谁比谁更懒,半点都没有感受到朝堂的动荡,什么风起云涌,也抵不过睡懒觉的诱惑。
唯独陈清宴这小崽子随着年龄渐长,自律性极高,每天寅时天不亮就起床,还要把弟弟拉起来读书认字骑马射箭,俨然一副卷王在世的模样。
估摸着姜漓发现了这儿子的卷王本质后,已经不敢从旁督促,也不需要从旁督促,他也就放纵了。
“两个爹爹,你们现在才起床吗?”
陈清宴手里拿着一条马鞭,穿着厚厚的蓝白色骑射装,戴着虎头猫,叉起腰来,虎虎生威的模样。
怨种弟弟在旁边抱着石墩子跑来跑去,已经锻炼消耗了大半天,弄得大汗淋漓,还一脸崇拜的看向亲哥。
陈清宴发现自己力气打不过弟弟之后——但是没关系,他可以智取,他诡计多端,摆出一副勤奋的样子,成天早起督促弟弟锻炼,把算不清数的韫哥儿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。
只觉得哥哥对对对。
“因为你秉爹病了,我在床边照顾他一早上。”姜漓偶像包袱三吨重,到底还在意孩子面前的形象,扯大旗说自己是个“好夫郎。”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