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可就惨了,所有的平民百姓都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粮食越多越不值钱。”
“以后农户都没有活路……”
……
孙家让人去打探消息,眼见乡下怨声载道,聚众猖狂大笑:“那陈秉不过是黄口小儿,他能斗得过几时?”
“咱们跟他打价格战!几家联合起来,看他怎么办……”
“他以为他能扭转粮价?”
“让陈秉滚出越州,还越州一个朗朗乾坤!”
百姓们惊慌不已,此刻各大城门口及时贴出了告示,让衙役敲锣打鼓的宣传:“定海港收购新粮,价格高于市场两成,农户可自愿售粮,不强制。”
“官府收粮?官府能收多少粮食?”
陈秉从定海关税里拨出银子,在码头设了三个收粮点,以现银结账,第一天收粮价,比普通粮商高了两成。
事实上,这也不过是去年粮价的一半,以这样的价格收粮,绝对有得赚。
奸商真黑心。
“定海港收粮!比粮商高一半!”
“别急着卖粮,定海港收粮。”
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大量的农户们挑着胆子,来官府收粮的点位售卖粮食。
陈秉又派遣水师小型巡逻船在越州内河各港口停靠,帮农户运粮收粮,与省外沟通有无。
至于沿路设卡的,呵呵,敢拦军船吗?
“陈秉命人收粮食?”
四大粮商这时候急了,他们要将粮价压到去年的三成以下,而陈秉命人以五成的价格收粮,比他们高了两成。
五成的价格收了,存在官仓里,绝对不亏,甚至明年还有得大赚。
草草草——“这要是让陈秉把所有粮食都收走,咱们喝西北风去吗?”
如果他们收不到粮食,这不一年白干,“不能让陈秉全收走,归了他,岂不是又大功一件。”
“他以五成价格收粮,百姓还称赞他为青天大老爷,这不纯黑心吗?!!”有个粮商的儿子都怒了,猛地拍桌子骂道。
其他人看着他,目光奇特。
他这话,仿佛把在坐所有人都骂了进去。
因为他们先把价格压到了三成,而陈秉以五成价格收粮,对百姓来说,那是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