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这个骗子!
说自己一点儿准备都没有,实际在水下连夜布水()雷阵,就等着北条上去送菜。
西斯科:“人家光明正大下战书,陈巡抚这般,是否非君子所为?”
“什么意思?我不懂。”陈秉摇摇头,他长得一脸和善,毫无心机的样子,仿佛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。
西斯科:“若是让整个越州百姓都知道他们巡抚是个阴险狡诈的人……”
西斯科采用了激将法,他知道陈秉属于清流,名声是比他性命更重要的东西。
陈秉:“我倒是希望越州百姓以为我是个阴险狡诈的人。”
西斯科:“?”
陈秉:“你看我这张脸,我狡诈吗?”
说着,他眨眨眼睛,一脸纯然,得亏还不是个娃娃脸,否则更要命。
西斯科:“像你们汉语所说,纸终究有包不住火的一天。”
陈秉:“期待那一天。”
他再也不想在姜漓的床头,看见“小白花巡抚抗倭记”的故事,那才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,恶心到家了。
西斯科:“????”
姜漓在前方拿着望远镜,看完了沉船的过程,感到十分遗憾:“这就是所谓的北条水军,还是精锐?像个撞树的兔子一样,就这么自己送上门?”
“这精锐跟笑话一样,还不如邓海山打得好。”
西斯科气得吐血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候,更精彩的来了,陈秉让人组装的二十门大炮的巨无霸出来的,船头的大炮对准北条水军的船,开始逐个点名。
“擒贼先擒王,先打旗舰!”
一炮精准命中北条三安所在的旗舰船头,碎木块迸溅,掀起巨大的浪,险些把北条三安甩下去。
边上的船更惨,被接下来的炮弹击中,船体开裂,海水倒灌,船上的人开始弃船。
“全军后撤!全军后撤!”
……
折损三分之二的战船人马,北条三安仓促逃亡,他有种荒谬又奇怪的感觉,仿佛自己是被戏耍的猴儿,被对方故意释放。
“疯了疯了疯了!”
“这陈秉去死去死去死去死!”
北条三安气得在船上抓狂,本以为是出师大捷,打出名声,结果是没摸到人屁股,反被当头扇了几巴掌,扇得他人仰马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