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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这些阴险狡诈的翰林文官。
陈秉:“我病弱,受不得风,还请侯爷帮忙坐镇。”
其实就是“懒”,大好时间,宁愿在家逗夫郎,盯一盯两个倒霉孩子,也懒得亲自率军去包抄倭寇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海安侯兴高采烈的回去了。
等他踏出巡抚衙门之后,才觉得有一丝丝不对劲,他一开始来的目的是什么呢?
他仿佛是看不惯陈秉一个文官领兵,靠着运气和嘴皮子当上兵部侍郎……
“本侯当真要听他差遣?”
若是按照陈秉的计划去办事,岂不是听从他调遣,鞍前马后为他效劳。
海安侯眨了眨眼睛,“可他说自己‘病弱’,做不得假。”
“他这样的清流派,应该不会骗人吧。”
把海安侯送走,陈秉心情颇好,想着又忽悠了一个人,劝人奋进,“鸡人”的滋味真不错。
只是在夜里,姜漓听说他还要跟海安侯来往,气得化身成二郎神身边的狗,在他脖颈上咬了七八个牙印,“都说了你别跟他交往,你偏要和那色胚侯爷结交,气死我了!”
“属狗的啊?你看看你啃了我多少个牙印?”陈秉敞开胸膛,对着镜子数牙印。
姜漓能忍,又顾及他身体“病弱”,哪怕陈秉说自己身体无碍,他也是极其温柔的,在床上收起尖锐的爪子,哪怕被欺负的狠了,也是忍气吞声。
极少像现在这样,把他当鸡脖啃。
也算是一种新鲜体验。
“我就是属狗的,汪汪汪!”姜漓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你不准跟他学,不准纳妾,不准搞什么九美图。”
陈秉失笑:“我都听漓哥哥的,我惧内。”
“敷衍。”姜漓哼一声,扬起下巴道:“明明是我惧内。”
陈秉:“……”
“你要的,哪一样不随你了,我拦得住你吗?”姜漓抱着被子,转过身,背对着他,“我知道你就是故意逗我,可我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万一你真起了心思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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