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,自己没能做到的事情,让一个小年轻做到了。
陈秉那边捷报连连,海安侯内心酸溜溜的。
他年轻的时候,亲自率兵上阵,才赢下凶名,而这陈秉倒是好了,人家是运筹帷幄,谈笑风生间指挥战局,平定倭患……海安侯内心的酸涩,如滔滔江水泛滥。
在他看来,两人唯一的共同点,恐怕便是家有“悍妻”,怕老婆。
海安侯不信男人不偷腥的那一套,不娶小老婆,那肯定是家中老虎太凶残,就像是他夫人。
他夫人更毒,以退为近,给他纳一堆自己喜欢的妾室,赢得贤名,却还不准他朝三暮四,讨几个自己喜欢的可心人。
“还是侯爷不敢见,背地里羡慕人家的功绩。”侯府夫人笑容灿烂,递去陈府的拜帖,是她命人送过去的,她想与这位年轻有为的巡抚结交一番,并且,也想给家中小妾们,弄点珍珠玩意儿做首饰,讨美人欢心。
“本侯爷有什么好羡慕他的?他羡慕我才对。”海安侯嘴上倔强,虽然在家里窝窝囊囊,但在外面名声,却是男人都羡慕的“左拥右抱”。
届时在年轻的陈巡抚面前,炫耀炫耀自己坐拥九美的幸福生活,是男人都得艳羡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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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年三十,便进入正月,从十月陈秉命人围困群岛倭寇,已经进入了第三个月,越州百姓欢庆新年,岛上的倭寇却已经被逼入了绝境。
破釜沉舟冒死突围的、投降的……应有尽有。
“陈大人,岛上的倭寇们挺不住了。”杨总兵心情大好,往日里总受着一口窝囊气,抓不住这些滑溜溜的泥鳅,如今将泥鳅困在浅滩,水即将断绝,这些泥鳅要么自己钻出来,要么老老实实晒成干泥鳅,蹦跶不了几天。
“再过得几日,咱们就能有更大的好消息!”
刘一手连忙道:“陈大人,越是到了这种时候,越要小心。”
杨总兵哈哈一笑:“一群泥鳅罢了,还能翻出什么花样,水尽粮绝,岂非老天还能降下粮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