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会当上巡抚?”
周老六道:“许是有个阴险狡诈的老婆,少将军,你来迟了一步,被人捷足先登,这样的干净小白脸,最讨大姐头喜欢,他老婆是个武馆嫁不出去的老哥儿,强行逼着他当赘婿,心机深得很,就连定海的炮,都是他老婆买的。”
邓小刀:“原来他背后还站着这么一个‘内人’。”
“军饷的事,多派几路探子去确认,看这陈狗贼的长相,量他也没那个心机。”
“定海之战打赢了……该不会是他运气好吧?”
邓海昌,周老六等人对着画像议论纷纷,无论怎么看,都觉得画像上的人是个“傻白甜”书生,满嘴的“之乎者也”“小生这厢有礼了”“小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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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倭寇会相信吗?”
锦衣卫的人对此十分好奇,尤其是周百户和李鲞,以前倒也不是没钓过鱼,但是没钓过这么大的鱼,哪怕是京城的锦衣卫,钓的也不过是些贪官污吏,哪有倭寇头子这样带兵马的人物。
都是新娘子上花轿——头一回。
“任谁都逃不过一个‘贪’字。”
“咱们指挥使大人真有心机,把倭寇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,抛出来的饵,想不心动都难。”
周成业:“你说谁指挥使?”
“我说陈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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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,你这也太坏了吧,招数一套又一套的。”姜漓之前所遐想的战场,那是千军万马两军对垒,现在他夫君高台挥斥方遒,如今又开展“钓鱼执法”,让倭寇自投罗网。
招数倒是好招数,就是有点非君子所为。
陈秉: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
“求求你教教我。”姜漓抱拳企求,自认单纯的小锦漓想要学几招。
陈秉笑了,提醒道:“你要交学费。”
姜漓瞬间炸毛:“我不学了。”
学费的代价他给不起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名字取错了,漓字水太多,惹得对方总是取笑他。
越是紧张,越是湿哒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