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从倭。
每年春末到秋初,风浪平稳,气候合适,倭寇便会择机袭扰东南沿岸,他们攻下县城,并不占领,只做劫掠,甚至还“绑票”。
比如绑官员,问朝廷要“赎金”,很多富商,也是被绑票的对象,有些受倭寇所威胁或是利诱,后来便转化成倭寇的耳目眼线。
朝廷对此无能狂怒,只因倭寇侵袭劫掠后,便散入大海,消失的无影无踪,近海遍布着上千岛屿,根本不知道倭寇头目营地驻守在哪个岛。
而到了秋冬季节,倭寇也会退守远洋,等待来年再犯。
借由大海为依托,加上岸上的眼线,于是倭寇在东南沿海进退自如,侵袭多年都未得平复。
陈秉接了东南这一团烂摊子,在很多人眼里看来,就是“自寻死路”。
谁也不敢沾这事。
“现在我这个新巡抚,怕也在贼匪头子那挂了号,若是把我绑走管朝廷要赎金——何止朝廷的颜面扫地,我也只能寻个山头吊死。”陈秉站在巡抚衙门里,他从京城带来的人马并不多,衙门里仍以东南旧人为主,而其中必然有倭寇的眼线耳目。
幸好皇帝给他派了一队锦衣卫,除锦衣卫百户周成业外,另有二十名锦衣卫精锐。
情报特务工作,不正好是锦衣卫的老本行?
“夫君,你别说这种丧气话——大不了你就借病辞官吧,没事吐吐血,你好些时日没有咳嗽呕血了,等到秋冬,寒疾再犯,便说回乡养病去。”姜漓就不是个擅长劝人的,在他嘴里,那都是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放弃”。
陈秉:“咳咳——”
“对对对,就这样,夫君,去找太医来给你看看,这两年你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,可别再犯了,再犯了也怪不得你呀!”
陈秉失笑:“夫郎,别闹了,我这边有二十个锦衣卫名字,你来挑选十个。”
“我来挑选十个?为什么?”
陈秉:“没有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