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面的屯田丈量土地没有意义,不如先抓典型,建设五个屯田根据所,建设好了之后,再逐步影响其他县。
这样还可以“老带新”,旧根据地的人出来,又可以去开拓新的根据地,就像是文明六里面的开拓者。
“好!先立典型!亏他想得出来!”
皇帝看到了陈秉上书的折子,心情激动不已,他原本还当陈秉束手无策,谁知这么快便想到了办法,不急功近利,稳扎稳打……“这孩子比朕想的更加优秀,不愧是朕亲点的状元。”
“秋冬正好,开地建沟渠,排盐……”
“这边还能种一茬冬小麦。”
……
皇帝这会儿也算是个有经验的“老农”,赞同陈秉逐步扩大试点的办法,每次就开几块荒地,顶多也就得罪几个人。
宛如杀猪,一百头猪同时杀太乱,容易被猪冲散,一头一头的杀,井然有序,群猪皆惧。
秋收之后,大部分田地都进入休耕期,陈秉除了命人兴修水利,恢复土肥外,还带着人试种冬小麦,冬小麦在入冬前种下,来年返青,夏初收获,如此,同一块地,一年便能收获两次,收获一茬番薯,再种一茬冬小麦。
番薯种植在北地最大的问题便是“过冬”,需要挖暖窖来保存薯种,等到来年春天。
“大人,明年还会有这般丰收之日么?”
……
年底京察前夕,霍首辅在朝会上当众上书:“陈秉身为东宫属官,长期在外奔走田园,恐荒废东宫讲读之责,建议调回詹事府专事辅导,另择专人接替屯田事物……”
霍首辅这一说,可谓是釜底抽薪,把陈秉从屯田之功中捞出来,而皇帝也没办法否认他口中的话。
太子今年十六,即将大婚,陈秉作为太子讲师,东宫属官,比起田园稼穑之事,更应当注重太子讲学。
皇帝把陈秉叫来,陈秉一听说这话,立刻答应了,“臣推荐武编修负责屯田事宜。”
“好,朕答应了。”
皇帝没料到陈秉这么快同意卸任,不免问道:“你幸幸苦苦了一年,就这么拱手让人了?”
“几年内完成京畿屯田之事,那功绩——”
陈秉摇摇头,实则他早就不想管这些种地的活儿,他的目标是当一条养尊处优的富贵咸鱼,再等个一两年……怕是明后年便要外放,在京城待久了,也觉得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