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有人生事端。”
“其他庄子鞭长莫及,我家庄子定不让恶贼得逞。”
姜漓加强了田庄的守卫和巡逻,陈秉亲自教太子写了一份《京畿流民屯田疏》,内容便是在京城附近各州府挑选荒地,设屯田所,用以安置流民,给流民分配荒地,贷种子农具,前三年免赋税……如有愿意回原籍者,给路费和番薯种子,遣送回籍。
皇帝见了这方案后大喜,下诏让陈秉负责在明玉府试点,若试点成功,则全国推广。
陈秉:“……”
“陈大人,你现在可不只是一个五品小官,而是主持京畿屯田的钦差大臣啊!此事若成,那可是莫大功绩,说不定你明年便能成为一地知府,甚至是巡抚……”
陈秉可没有外放的想法,毕竟他初始愿望是在翰林院吃瓜,可翰林院的瓜大多是馊的,都是一堆清高读书人,天天吵架谁清流清高,着实没什么意思。
如果有后世吃瓜群众见到他们吵架的议题,定要批判“写这种论文就是欺骗课题奖金”“学术垃圾”……
皇帝种地上瘾,隔三差五拉着他种地,陈秉也乐得摸鱼,奈何狗皇帝总让他喊爹,吃了大亏。
“家里的孩子两岁了,两匹汗血马也都配种成功了……”姜漓一边感慨,一边编写自己的马册。
陈秉:“马重要,还是娃重要?”
“哼,明知故问。”
到底是自己亲生的,还能塞回去吗?两个孩子说话越来越利索,每次被两崽包围,就仿佛堕入了鸭子圈。
“漓爹爹,你能不能也叫我一声爹呀!我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人叫过我爹耶!”
“漓爹爹,看我的肚子,我吞了一头大象。”
“漓爹爹,我要学吞剑!”
“我要吞刀!”
……
“来个道长,收收这两只小妖孽吧!”一个要学吞剑,一个要学吞刀,姜漓一个头两个大,他寻思着要不要去找几个江湖卖艺杂耍的,来家里教孩子吞剑吞刀的本事。
陈秉嘴角一抽:“要不要再学‘胸口碎大石’?”
他两孩儿从小就学人家吃饭的家伙,领先别人二十年,闲来没事做,吐火吞剑碎大石,走遍天下都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