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光头大汉,姜漓命人拿下大汉,将他手里的疤痕展示在众人眼睛里。
官差冷笑一声:“这疤怎么了?”
“官差大人莫非认不出来?这是刀伤留下来的疤痕。”
领头官差:“那又如何?流民生活艰辛,手里有刀伤不正常吗?”
陈秉浅浅一笑:“那可不是普通的刀伤,那是水师制式佩刀留下的刀伤。”
所有人俱是一惊,包括皇帝和张英,还有姜漓,他也睁大了眼睛。
“你胡说!”
陈秉朗声道:“别人认不出来,通州府的官差还认不出来吗?去年在码头,有一伙海盗冒充流民上岸抢劫,被水师剿灭,其中有一海盗头目,手上也有一模一样的疤。”
领头官差神色些许慌乱:“你一个落魄书生,在这里胡言乱语。”
“这些官差和强盗是一伙的!”坐在地上一个老人,手里抓着一把混了泥土的番薯粥,“官贼一窝,天道不公!天道不公啊!”
“天道不公!天道不公!”
“我儿好不容易才有口吃的,强盗砸锅,官差句句维护强盗,逼死百姓,这还有没有天理了……”在地上抢食的流民嘴里带着粥香和苦涩的泥土,眼见官差对他们视而不见,却维护那些砸粥锅的强盗,焉能不恨。
群情激奋,有些人在气急之下,拿起一把泥,砸向领头的官差。
官差抽出佩刀,威胁道:“难道你们这群流民竟敢造反,殴打官差,该当何罪!”
皇帝大声道:“造反,有这样的狗官,造反又如何!”
“反了他的!”
陈秉:“……”
张英:“……”
姜漓:“????”
领头的官差听见这话,心头一松,指着皇帝道:“好啊,尔等皆是反贼,给我拿下他!”
所有官差提着刀包围皇帝,高公公慌得要命,“我看谁敢!”
“救驾!”
“谁敢动就放箭!”旁边潜藏的锦衣卫提刀而出,已有弓箭手准备。
官差惊得睁大了眼睛,闹事的光头大汉更是瞪直了眼睛,锦衣卫拿下所有官差,卸了刀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