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英的眼睛亮了,有料!
“那日我去翰林院接夫君回府,探花郎夫人也在,还劝他夫君莫要熬夜读书……”
张英愣了下,“接着呢。”
“大家就说周编修莫要辜负佳人良宵……这算是议论同僚吗?”
姜漓小声道:“我记得一个翰林官还小声跟周编修说,是不是那方面不行——因为我学过武,耳力过人,所以我才听得到。”
张英:“……”
作为御史言官,他不由得汗颜几分,对周编修抱有几分同情,听说这探花郎也不过三十岁出头,不过男人到了这个年纪,也确实——自己又何尝不是呢……等等!
张英立刻选择翻篇,就当自己没听过,于是又问:“那陈大人可有什么不良嗜好?比如,饮酒过量,亦或者……好色?”
姜漓指了下自己:“他的不良嗜好——是我。”
张英傻眼:“啊?!”
“他就我一个夫郎,有点劲儿都使我身上了,我算不算他的不良嗜好,我听说其他进士家中,都娶贤良淑德的好夫人,而我只是个武馆家的老哥儿。”
张英:“……”行,记上一笔,陈大人爱妻,偏好武妻。
“陈大人可曾打骂陈夫郎?”
姜漓可耻的脸一红。
张英一看又有戏,莫非这厮表里不一,身体羸弱却暴虐。
姜漓实在没忍住:“你们考察官员还要问房里的事吗?”
张英被他直白的语言噎了一下,仿佛他不是什么御史,而是花柳胡同里不正经的春扇书生,他干咳了两声:“不是这种打骂。”
“那陈夫郎觉得,陈大人有什么缺点吗?”
姜漓认真想了想,“有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我夫君太要强了,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我曾劝他辞官,他也不辞,他身子骨病弱,理应在家里好好调养——这当官也太苦了,怎么还要下地干活呢?成婚之后,我夫君哪在家里干过这种事?太让他委屈了。”
“我劝他晚些起来,他偏要起得早,折腾自己,也折腾我。”
张英:“……”
看来从姜漓嘴里套不出任何对陈秉不利的话,倘若姜漓不是心机深沉之辈,那么这位陈大人还真是位好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