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位置。”
他现在是东宫属臣,郑都督又是郑贵妃的兄长,背后还站着霍党和皇子,本身就是水火不相容的关系,闹得越僵硬,皇帝和太子反而会越放心。
都是成年人,总不可能跑去跟敌方说,咱们手拉手扔手绢吧。
“受教了。”
小武哥神经兮兮跟陈秉说道:“咱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硬闯京营,不可不谓深入龙潭虎穴,结下出生入死的交情。”
“就这故事,能在翰林院吹十年。”
“今日能带着文书出来,全靠咱们状元和榜眼的智取。”
陈秉:“……”
少给自己加点戏。
“长生哥哥,今日你说的那什么梁山兄弟的精神,是什么读书人家的兄弟么?”
陈秉在他额心点了点,“请唤我陈侍讲。”
两人带着文书回到了翰林院,一众等着看好戏的翰林官全都傻眼,包括周浩然,等着看戏,却等到了一场凯旋的戏。
“这……这就把东西带回来了?”
“难道京营的人没有为难你们?”
小武哥:“自然出了诸多难题,但都被我和陈兄两个柔弱读书人靠智慧化解了。”
“敬佩敬佩!”
陈秉:“……”
“不过此事恐怕没完,那郑都督可是郑贵妃的兄长……”
陈秉舒舒服服下班准备回家,姜漓怯生生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他,“你还要不要‘马’?”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他却不知道两人早上的动静根本不会被第三个人知晓,那做贼心虚不敢吭声的样子,像是老鼠洞里探头观察的杰瑞。
“要,怎么能不要。”
姜漓蒙着脸,“夫君,求你别太上进!”
陈秉:“……”
“真的,咱们真的不需要那么努力,你别起那么早!”
陈秉:“难道早起也是一种罪?”
姜漓凶巴巴道:“你别再早起了,非得早起就罚你——”
姜漓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是没压低声音,路过好几个翰林官都听见了,全都心下骇然,这陈侍讲每日究竟起得有多早,夫郎都连连劝慰说莫要早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