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种象征物,代表皇帝看重,特殊礼遇对待,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价值。
“朕赐你银鱼袋,更赐你为东宫专讲,明日正式下旨,升你为詹事府左春坊左谕德兼翰林院侍讲,往后东宫讲学诸事,皆可专奏,不必经由詹事府转递。”
詹事府左春坊左谕德为从五品官员,比翰林院侍讲的正六品高一级,翰林院最高阶是正五品的翰林院大学士,陈秉在翰林院这边的官阶不好再往上升,但之前没有品级的东宫伴读学士,升为东宫专讲,更是挂了一个詹事府左春坊左谕德,是从五品的官,可直接专奏皇帝东宫讲学等一应事务,不可不谓是一个大跃迁。
翰林院这边品阶没有动,现在把太子东宫那边属官给捅出个马蜂窝。
也就是给了陈秉直接上报皇帝的机会,同样也是甩向东宫旧臣响当当的耳光。
“臣,谢陛下。”陈秉现在是“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”,之前在翰林院招人恨,现在去太子东宫,又成了活靶子。
——无所畏惧。
更别提他现在有了专奏皇帝老登的机会,也就是直接给老登写奏折汇报太子讲学事宜,陈秉准备往后好好写折子,隔三差五就阴阳怪气一把,责骂老登不是个好爹。
皇帝十分满意点点头:“如此年关佳节,陈爱卿可还有什么需要朕赏赐的?”
历经大半年,可算是把状元郎位置拔高了,可时常见面,并且还能收到他的专奏,皇帝感到十分欣慰。
就像是自己种的白萝卜,终于到了收成的时候,只不过这白萝卜成了红萝卜,也同样的爽脆可口。
还有点“辣”。
“陛下,臣还真个有不情之请……”
皇帝:“……”朕只是随口客气客气。
高公公在旁边都惊呆了,这陈侍讲未免不识好歹,今儿皇帝又给升职,又赐了宴会,还有那么多御赐的玩意,就连上等紫貂裘都赐了,旁的人,谁不是惶恐不安,偏偏陈侍讲还不知足。
“你还想让朕赐你什么?”皇帝的语气明显不对,显然他也觉得陈秉太过于贪心。
陈秉一听见他语气不对,登时乐了,巴不得气着这家伙,于是他微微一笑,狮子小开口:“臣希望陛下赐臣皇庄一所,用于休沐养病,臣出身农家,对农学亦有独到见解,曾在整理我朝旧档时,查阅到诸多田稻良种,并有古法种植之术,便想亲自尝试,如有所得,进献陛下……”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