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孩子不在的时候,姜漓大放厥词,比谁都胆大包天。
陈秉:“?!”
“可以吗?”
姜漓解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玉白带有红痕的脖颈锁骨:“当然可以啦。”
陈秉沉默片刻道:“时间不够。”
姜漓撇过头来忍住笑,将大饼塞进他手里:“那你就好好吃饼,给你机会,你把握不住也没用。”
“我准备要吐血了——今日冬至宴我不参加,我要回家吃饭。”
姜漓:“?!”
“你不准耍赖!”
陈秉笑着抱住他:“那咱们签字画押,明年春日一同骑马车外出踏春,别让人赶马,就咱们两人在——”
“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姜漓:“……”
“虽然别的时间不够,但是画押的时间足够,我来起草文书,宝贝你按个手印就行。”
“我不要!”
被迫按了个手印,姜漓靠在车窗边上,怨气道:“青菱说我脾气越来越好……我能不好吗?有些人从来舍不得对他用马鞭,他倒好,蹬鼻子上脸,还让我签字画押。”
陈秉:“谁让我卖身给了你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到底谁卖啊,是我在卖——唔。”
暖烘烘的马车里春意盎然,虽然每日上班都鸡飞狗跳坐马车,但这也确实是两人最喜欢的时光,陈秉:“每日早起日常,逗老婆。”
“等着,夫君回家亲手给你包饺子吃。”
“你也签字画押再走!”
……
寅时三刻,文武百官已经在宫门外列队等候进宫,按照往年惯例,文臣四品以上的官员以及武将二品以上者,可入殿内参拜。
陈秉如今还是正六品,本身没有机会进入奉天殿,可皇帝命人宣特旨:“翰林院侍讲陈秉,随班入殿。”
在一众人艳羡目光中,陈秉进入大殿内,随班行礼,待得朝贺礼结束,皇帝传旨赐百官宴席,宴席分外三等,上等公侯亲王,中等文武大臣,下等低级属官。
别看陈秉升官快,却仍然属于低级官员。
但太监宣旨结束,又补了一句:“翰林院侍讲陈秉,赐宴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