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……这些问题更加困难棘手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倘若是换成陈先生,他能有什么高见呢?”
“月例银两千,能买二十个陈先生。”
“一百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?”
……
太子心心念念的盼望着陈秉再进东宫,却不知陈秉的那一特赐小轿更是招人眼红,满朝文武,也就三位阁老有这待遇。
现在二十岁的陈秉,也坐上了宫中小轿,可皇帝的话也没错,这陈侍讲考上状元那一天,太医就给诊了脉,人家活不过三年……
“坐吧,就让他坐吧,他能嚣张几个三年?坐不死他。”
谢修:“徒儿——唉,身体要紧,不说你了。”
陈秉又入东宫,太子心急火燎带着东宫账册迎了上来,他将手中账册一一说给陈秉听,陈秉点点头,却又发现东宫食单上竟然有鲜鲥鱼,快入冬时候的鲜鲥鱼,这恐怕也假的不能再假。
“陈先生,东宫账册我已经明了。”
陈秉:“殿下,臣先跟你说一个故事,就在臣祖母收下武馆家一百两银时,臣心如死灰,以为死期将至,于是做了个梦,梦见在吃鲥鱼,醒来后,便想在死前尝一口鲥鱼的滋味。”
太子震惊极了,陈先生的身上简直充满了传奇的故事,先不说其他的,着实精彩。
“然后呢?”
陈秉笑了笑:“然后臣父亲便说要去买鲥鱼,祖母不愿,于是分家了,我和父亲分出去单过,家里一亩田地也没分给臣父子俩,只得卖身时候的一百两银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那大概是四月,正好是吃鲜鲥鱼的时候,其他季节是没有的。”
太子默默垂了两行泪:“先生吃到的那口鲥鱼,怕是人间至味。”
“以后孤再品鲥鱼,定能想起先生。”太子吸了吸鼻子,“今日恰好有鲥鱼。”
陈秉翻了个白眼:“……”
他怎么总收憨比当徒弟。
“太子殿下,臣现在问你一个问题,你觉得你这个月份在京城吃到的鲜鲥鱼,它能是真鲥鱼吗?”
太子眨眨眼: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