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如何让百姓吃饱肚子,有衣服穿,有房子住?”
陈秉让宫女给自己倒茶,这什么鬼东宫,还不如在翰林院值房,他把茶水倒了,让宫女另外沏一壶好茶。
“先生……”太子讷讷看着眼前这一幕,宛如做错事罚站的孩童。
陈秉坐在那,看着眼前的太子,心想自己更像是东宫的主人。
“今日不学治国理政的道理,不如先学学如何管理东宫,有道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,若是太子殿下连东宫都管不了,又谈何管理国家。”
太子犹豫:“这……”
“如若本官没记错的话,太子东宫每月炭例一千斤,且该有银丝炭。”
太子抿了抿唇:“孤身为储君,理应以身作则,勤俭为要……”
陈秉:“本官体弱,需要银丝炭百斤,现在就要。”
“殿下亲自去要,若是要不着,本官这个东宫伴读也就不当了。”
这太子真是个小笼包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。
事情大抵也分两面,以前旧朝,最容易出现外戚专权,因此选择母家弱的太子,有利于避免外戚转权。
可若是选择母家弱的太子,也意味着太子无所依持,性子弱一点,在宫中任人拿捏。
太子无奈,只得去找张公公要炭,却没要着,被各种推脱。
张公公明显也是要给陈秉一个下马威,让他知道东宫真正的主事人是谁。
“太子殿下,按规矩,不可如此,陈大人进书房,已经是坏了祖宗规矩……”
太子垂头丧气,鹌鹑似的回到陈秉面前,宛如一个扶不起的阿斗。
陈秉以手支颐:“你一个东宫太子,你都没要着炭?到底你是主子,还是张公公是主子?”
“陈先生,张公公说,这不符合祖宗规矩,孤身为太子,一国之储君,理当做表率,不可行那铺张浪费之事……”
陈秉猛地站起身,他掩袖咳嗽两声,竟然咳出满嘴的鲜血,才刚穿上身没几日的绯袍,染上了殷红的血,当着太子宫女的面,他直接“晕倒”在太子东宫。
“陈先生!陈先生!”太子急了,连忙命人禀报皇帝,皇帝听说陈秉晕倒在东宫,急不可耐赶过来,一听说缘由,大怒:“狗奴才苛待朕儿和陈爱卿,该当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