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得听良言,听先生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……儿臣欲拜平靖十八年甲午科第一甲第一名状元陈秉为师。”太子说出这句话,没有丝毫结巴滞涩,显然在路上,他已经预演过无数回。
高公公连忙道:“太子殿下不可,陈状元不过是翰林院修撰,年纪尚轻,怎可为太子师。”
太子眼眶红了,跪倒在地:“儿臣在宫里,那些师父只让儿臣背书,动辄抄写罚跪,在国子监,那些……也只顾着让儿臣出丑,显示他们学问高,唯有陈先生,身负真才实学……儿臣不想只当会背书的木头,恳请父皇同意儿臣拜陈秉为师。”
“你要拜陈秉为师?”皇帝皱了皱眉,陈秉的才学能力,自然能胜任太子师,只不过他资历尚浅,该如何是好呢?
“求父皇答应。”太子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“如若父皇不答应,儿臣这个太子不当也罢,求父皇废太子!”
高公公更是傻了,“太子殿下不可!”
“等等——让朕想想。”
“如果父皇不答应,儿臣就跪到父皇答应为止。”
皇帝皱了眉:“朕想想,朕该封他个啥……”
太子愣住:“啊?”
第70章 心机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闻储君者,天下之本,辅学之臣,国器所系……翰林院修撰陈秉,学贯天人……国子监论学,剖辨经义,明体达用……诸生钦服,朕与太子闻之,深以为嘉许……”
“今特晋尔为翰林院侍讲,兼东宫伴读学士,赐绯袍,银带……以经世实务为本,朝夕讲筵席……钦此。”
“平靖十八年九月……”
国子监讲学三日过后,皇帝身边的高公公亲自来翰林院宣读圣旨,皇帝苦思冥想几日,可算是让他想出了个晋升办法。
直接升东宫属官,怕是其他人不服,于是皇帝先给他升翰林院侍讲,直接官升一级,从原先的从六品修撰,升到正六品侍讲,且兼任“东宫伴读学士”。
这个“东宫伴读学士”就很妙了,因为本身没有官职品阶,经常由其他各种不同品级文官兼任,派往东宫担任太子的老师,或者陪伴太子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