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来修帝王起居录——偷偷往里面加点好玩的料,震惊后世学史的读者。
喜欢读历史的朋友都知道,历史上存在不少“皮皮虾”史官和记录官,冷不丁幽默一下,或者来个段子。
另外,陈秉心道:野史,我来了。
翰林院绝对是个野史大本营,各种史料浩瀚如烟,来到这种地方,对于陈秉来说,无异于老鼠掉入大米缸。
陈秉告别掌院。
江文瀚眼神奇怪看着他的背影,这个新科状元的会试文章和殿试文章他都品读过,自认此子非善类,更不是个安分守己的。
或许人家心里大刀阔斧想着被皇帝重用,激进实施新政,哪里有兴致在翰林院清贵治学。
可看陈秉那模样,生得如此温润尔雅,气质静水流深,一举一动皆是风仪,最最适合翰林院这种清贵地方。
江文瀚:“?”
翰林院虽然被认为是“储相”孕育的地方,也是一流的清贵地方,几位内阁大学士更是执掌朝堂,可翰林院本身,也实在是个非常尴尬的清水衙门。
也就是没有实际上的行政职权和事物,甚至于一天无所事事也行……
只能潜心修学,待得他日兼任实权值差,方可飞黄腾达。
若是别的状元,还可以说是“储相”,而陈秉这个活不过三年的状元,他就活不到入内阁的岁数,就算勉强能再活个五年,他还能二十七岁入阁?
“罢了,随他去吧。”掌院江文瀚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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翰林院内部有诸多派系,但主流的是两派,一是霍党,专门为霍党拉拢翰林文才,在翰林院内部,则以霍轩光为首,他是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,三十八岁,主管“先帝实录”的编纂。
手下有一编修罗嘉文,是霍轩光的副手,两人皆是霍党代表,其他还有依附霍党的一众庶吉士等。
二是清流派,以许衡为首,同样是从五品的翰林侍讲学士,是礼部尚书徐檐的门生,年近五十,生的方正严肃,为人古板,负责日常讲经,起草基本诏书。
其他诸多类似梅溪书院喻山长一样的老翰林,也是清流派代表,一辈子没啥实权,就在翰林院治学修书,老了去当各种书院山长,或是外放各地学政,主管科举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