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老啊,还是颐养天年吧。”
谢修:“?”
“恁的如此嚣张?”谢修摇摇头,“罢了,也是你少年意气,高中状元,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,栽几个跟头后,方知收敛。”
“我且提醒你一句,在皇帝面前做事,须得小心谨慎,你可知皇帝的性格?”
陈秉:“好大喜功,顺风就浪。”
谢修险些被噎了下,“皇帝多疑,他如今对你恩宠有价,你却更得小心,圣心难测,别真把一颗心挂上去。”
“嗯,徒儿省得。”
陈秉拿起杯盏,缓缓品一口茶,听着谢修唠叨,偶尔回上一句话,他的好师父还以为他奔着官场前途,实际上他奔着躺平去。
“哪怕你是状元,初入翰林,也要遭三分冷落,这是教你静心,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!”
陈秉:“那就好喽。”
——冷板凳我来了。
谢修冷笑:“你别不当一回事,到时候有你好受的。”
谢修亲自经历过,状元及第,好不风光,而入了翰林院后,这里“进士”多如狗,状元又如何?探花又如何?该论资排辈还是论资排辈,坐冷板凳还是坐冷板凳,可没人惯着。
谢修教育道:“人最大的毛病——自命不凡。”
陈秉:“……”
“就你这样的脾气,为师还是陪你进京吧,届时你倘在翰林受冷落,为师还能安慰你一番。”
陈秉打个哈欠:“倒也不必师父操心。”
“皇帝赏赐了你多少东西?”
陈秉:“也没什么……”
“说与为师听听。”谢修想知道自己这个徒弟,在皇帝那里位置如何,是否借了自己这个师父的光。
“御赐云纹缂丝斗篷一件,人参雪莲一匣,黄金百两……亲笔御赐宫中行走令牌,御赐‘翰林清范’,《永安大典》……”陈秉念了一大堆的东西,只觉得像是在报菜名。
谢修这时候瞪直了眼睛,他这个好徒儿,才中状元几日,便得了皇帝这么多赏赐?
他当年为帝师咳咳咳——
“还有这块金牌。”陈秉将那一块“如朕亲临”金牌摊开在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