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,“所有的进士,前三年都要进行锻炼,过几年再做其他的安排。”
“啊?!”姜漓瞪大了眼睛,“夫君你这样吃得消吗?”
陈秉叹气道:“吃不消也得这样,谁让我考中了状元。”
姜漓:“……夫君你没骗我吧?”
“你知道的,夫君一般不骗人。”陈秉忍着笑,去看两个孩子。
姜漓心事重重道:“怪不得考试条件那般艰苦,夫君你要不辞官归隐?”
陈秉:“……”
“乖夫郎,你让我亲亲。”
等回到家里后,姜漓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忽悠了,青菱眨眨眼:“公子,状元怎么可能会去砌墙呢?”
姜漓:“也许状元砌的墙不一般?”
“陈郎君,不,是陈大人,陈修撰现在可是从六品的官啦,比咱们县的县令官都要大呢!县令也不过才正七品。”
“真的啊?”
到府上没多久,皇帝的赏赐也来了,人参、雪莲等等药材,还有些珍贵稀罕物事,青菱等人见了都激动不已。
“公子,赶紧写信回去,告诉家里人,陈郎君考中状元了。”
“对,赶紧写信去,我还要给刘昭写封信。”
府上欢庆了一晚上,第二日新科状元等受封赏的进士,一齐从正午门出,打马游街。
陈秉穿着绯红色的官袍,骑在枣红马上,在人群最首,他的神色平静,前方是望不到头的人潮,一路抛洒的鲜花,风中舞动着彩绸。
姜漓抱着孩子在人群里,冲着他招了招手。
陈秉瞧见了他,启唇轻笑。
“状元郎笑了!真年轻,真好看!”
“年纪轻轻三元及第,成婚了没有?”
“说是两孩子了……”
从皇城骑马一路到国子监,仪仗两侧相随,下马步行,拜谒孔庙。
仪式过后,陈秉松一口气,回到家里,墙角杏花开了三两枝,领着自家夫郎吃火锅。
陈秉:“吃完这顿饭,我就染上班味了。”
姜漓:“?”
来到异世两年,算是考上了编制,即将上班开启新生活。
再等三日便是琼林宴,依照惯例,陈秉还会有一到三个月的荣归故里假,也就是亲自回乡报喜的假期,这一点十分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