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这话就是在直接说霍秦苍成绩造假,丑态百出。
霍秦苍涨红了脸,他最恨别人提起这个:“你——”
那些该死的清流党,次次把他的文章撂下,他又实在不齿请人代写……
“我怎么?霍郎君还想跟我吵架?只是马上就要进考场,霍郎君还要跟我再次浪费时间,莫非——”陈秉微微挑了下眉眼,“霍郎君你已经稳操胜券,不在乎这一时半刻?”
之前就说他造假,这会儿又暗示对方走后门。
其他学子看向霍秦苍的眼神都变了。
“你别血口喷人,本郎君靠的是真才实学!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秉颔首,微微一笑道:“希望放榜那日,还能见到霍郎君。”
“别落第了没脸见人啊。”
霍秦苍脸色铁青,那边兵部的人则号令说是搜检开始了,此次会试兵部负责搜检,锦衣卫监临考场,主考官是礼部尚书徐檐。
负责搜检的官员,是霍党的人,见了陈秉,特意为难了一番,让他身着中衣,脱下鞋袜,在寒风中检查了近一刻钟。
倘若真是个病弱考生,怕就要因此大病一场。
姜漓远远看着咬牙切齿,嘴里念叨的“再也不来考了……”
他家宝贝娇贵的夫君,平日里都在暖阁待着,哪里受过这种罪,姜漓留心观察了一番,其他人都没有这么长时间。
更是愤恨不已,绝对是刻意针对!
陈秉神色平缓穿好衣服,提起考篮,走到搜检官薛敬的身边,含笑道:“薛大人,春寒料峭,大人穿得单薄,小心风寒。”
薛敬愣住,他奉命特意为难陈秉一番,对方却笑着来关心他,不是疯了吧。
“听说三年前搜检的王大人,就是站久了,寒邪入体,回去就病了大半年,差点死了呢。”
薛敬脸色一僵,却莫名打了个哆嗦,眼看着陈秉走进去,他却感到了一股寒意,站在寒风中觉得衣不蔽体,越来越冷。
越冷越出冷汗,撑不住晕倒发了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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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秉在号舍里坐下,面无表情燃起炭盆,本是打算“与人为善”,收起他这暴脾气,偏偏被人寻了晦气,这可不是他主动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