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会羡慕人家,比如我们家芫哥儿,他就是外人眼中的好哥儿,而我呢,一个武馆家里嫁不出去的老哥儿。”
“因为这种道德牌坊,会使人驯服,使人成为奴仆,且无意识的讨好所有人,这是一种下位者讨好心态,总是等着被别人品鉴审判,生怕自己错了半点,她成为所有人的下位者,人人可欺,人人都可对她指指点点,她讨好了所有人,除了得到一点不值几个钱的‘名声’,实际好处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而当上位者就不一样了,上位者不用看下位者眼色行事,他使下位者臣服,他指着绿的说是白的,它就得是白的,不容置喙。”
“夫君就喜欢漓哥儿你这样的,没什么思想道德牌坊,咱们逍遥自在过一辈子,怎么舒服怎么来,把人生当一场游戏又何妨呢?”
陈秉牵着姜漓的手,在雪景里跑起来,什么会试,什么长公主宴会,还不如痛痛快快玩一场打雪仗。
两人来到长公主府门前,衣服都有些凌乱,门口恰好有一个书生,见了他俩目瞪口呆。
王儒也是赴京考生,颇有才名,生了一张四方脸,今日听闻中极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徐檐在这,特地前来长公主府上拜见,却被人拒之门外。
据说是只邀请了两江省解元陈秉等光风霁月的清流书生前来府上,这陈秉也是好大的名气,据说还有一身硬骨头,还能跟霍党对上。
“你,你便是陈秉?”
陈秉看他一眼:“是你?”
“你也不过生了一张好脸罢了,沽名钓誉。”
陈秉听后温和一笑:“我是得感谢父母给我生了张好脸,不似你一张马脸。”
王儒气急:“你——”
“明明是驴脸,马可没那么丑,夫君,咱们快进去吧。”
姜漓挽着自家夫君胳膊,在门人的带领下,进入长公主府邸,陈秉被人引去前院参加文会,而姜漓则随着女婢,来到家眷赏梅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