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了,他坦坦荡荡直言:“实际上我觉得你们这些读书人,脑子都不大正常。”
陈秉:“……”
“你们总说读的是什么圣人书,嘴里动不动就是圣人言,但真的像是被大鱼吃坏了脑子。”
第53章 进京
放榜后第五日,新科举人八十人,齐聚贡院明理堂,参加“鹿鸣宴”,陈秉作为解元,坐在主桌首位。
巧的是,白胡子老头,坐在最末尾。
那日放榜第八十名与他同县,陈秉当时没留意,今日方知,又是一同参加院试的那老头儿,还真凑了个巧。
陈秉今日仍是一身天青,腰间系了一条同衣色丝绦,端坐安然,脸色白皙玉润,不见病色。
不少人偷偷打量他,猜他今日会不会病退离场。
自古以来,中举发疯者甚多,重病暴毙者也不少,尽管陈解元的故事令人敬佩,但仍有不少人暗搓搓希望他暴毙身亡。
偏偏他还能出现在鹿鸣宴上,真是叫人遗憾不已。
第二名孙彦成坐在他身侧,是个儒雅青年,主动拱手:“陈兄,久仰。”
“孙兄大名,如雷贯耳。”陈秉目光瞥向他,不动声色打量,既然决定结交一番人脉,也顺便吃瓜看看乐子。
这人据说是个知名大才子,且画得一手好丹青。
“如今两江士林,只知陈解元,不知孙某了。”孙彦成苦笑着调侃道。
“孙兄说笑了……名次不过虚名罢了。”陈秉忍不住想要打个哈欠,又觉得无聊起来,说是举人聚会,和幼儿园过家家也没什么两样,说些无聊的废话。
宴席开始后,所有举人一同唱鹿鸣诗,然后由主考官依次为所有举人簪花,八十朵金桂,从陈秉这个解元开始,一路往下。
簪花完毕,又开始赋诗……
一直到月上中天,方才结束,陈秉走出贡院,姜漓在外面迎了上前,同时孙彦成也追了上来,“今日得见陈兄,方知人外有人,来年会试,愿与陈兄同奔京城,再较高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