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,“他要认爹,还轮不上你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天寒地冻,学生家去了。”陈秉穿一身缂丝暗纹云峰白素袍,外罩雪青色鹤氅,故意把自己逼出一身轻烧的模样,装病要走。
两个老男人,都莫挨老子。
他老婆都没有嘤嘤嘤往他怀里钻,偏偏先被苟县令抢先。
他脏了。
回到家中,梅花又盛开了几树,姜漓已经怀胎五月,马上就是年三十,盐的事情解决了,县里的百姓都能过得好年。
这是陈秉穿来后的第一个新年。
他把陈忠和谢修都接来竹里馆过年,姜漓自然无不可之处,他就是有点害怕见到谢修。
“漓哥哥,你连我都不怕,怕他做什么?”
姜漓托着肚子:“我是兵遇上秀才,有理说不清。”
陈秉:“……”
“他比你爹还像你爹,我见了他就跟见了公公一样,好愁,万一孩子像我怎么办?别说是考状元,考个秀才都考不上。”
陈秉:“别信他鸡娃那一套,等孩子出生,你就带他玩,骑马射箭练拳都行。”
姜漓:“……”
“不过漓哥儿,我师父跟你讲了什么?”
“今天好像是什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?”
陈秉好奇:“那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嗯……就是,看见墙要到了,赶紧跑?然后站在安全的地方欣赏墙倒?”
陈秉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“可是夫君,我觉得不对啊,君子怎么可以眼睁睁看见墙倒了不管呢?”
“难道不应该以身承墙?”
陈秉:“……那漓哥哥你看见墙要倒了,你走不走?”
“我当然——走啦。”
“可我又不是君子。”
陈秉:“嗯,这就叫做不随便背道德包袱。”
偷听的谢修:“??????”
第44章 御夫之术
冬日,围炉煮茶的好时候,陈秉在家中书房隔壁,新弄出来一个三面开窗的小室,名为“听雪庐”茶室,窗纸为特制的流云白宣,糊了双层,透光不透寒,更是在室内铺了一层简单的地龙。
他的竹里馆都改造设了地龙,尽管他不会“受寒”,但身边一群人担心他受寒,就怕他应了大夫那句“熬不过冬天”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