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说他还能激进点写文,这个小妖孽到底在做什么?平日里乱看杂书,肚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乱糟糟的东西……
之前还想着培养一个天下书生的楷模。
现在是“劝人向上,弃暗投明”。
“夫君,这位老先生是谁啊?”姜漓和姜闻瑄那边已经不说话了,两人好奇看着陈秉与谢修,也都站起来见了礼。
陈秉:“这是我们书院一老头。”
谢修:“我是他师父。”
姜漓:“……”
姜闻瑄:“……”
“逆徒,给我上茶,我要你亲自端过来。”谢修毫不客气坐下,命令道。
陈秉面冷道:“我不去。”
两人就这么对峙了起来,姜漓和姜闻瑄兄弟俩面面相觑,好奇极了,尤其是姜闻瑄,头一次看见自家哥夫如此不好相处的模样,以前总是温润尔雅的,倒是使起小性子来了。
还有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师父。
姜漓站起身:“要不我——”
“你不准去!”陈秉打断他。
姜漓沉默一会儿,“夫君,我肚子饿了,想吃东西。”
“那我去给你拿些糕点来。”
……
到底拿了糕点,又配上了茶水,四个人在院子里吃果点,但没人说话,只有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,被风吹开枯叶。
“老头,不带你这么强抢强卖的。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咱俩约定过,这一年,你是我徒弟,就是我徒弟,是与不是,明年乡试见分晓。”谢修冷眼相讥,这徒弟他是教定了,容不得他抵赖。
陈秉:“如果我考不上呢?”
“那就给我看书去!”谢修冷着脸道:“我谢修的徒弟怎么可能考不中一个区区小‘解元’。”
陈秉:“……”您是凡尔赛的祖宗。
但他还是那句话,宁教我鸡天下人,不可教天下人鸡我。
“师父,要不这样吧,我觉得师父你这个年纪,才是当打之年,还有大好的前途和光明等着您呢,未来这一年,由我督促你学习吧。”
“你给我看书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