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看,还是我娘子有先见之明,我娶了个贤妻啊!她说的对,见贤思齐焉——嗯?陈兄?陈兄你怎么走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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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长请学生过来有何事?”
喻山长望着眼前端然而立的年轻人,仿佛自己的眼睛,受了山泉水的涤荡清洗,耳清目明矣!
这个才是正统!
这几日,好几个老师都看花了眼睛,或者是怀疑自己遭遇了“鬼打墙”,一个同样的人走过,又一个同样的人走过。
上课也是,神态姿势趋于相同,说话声音语调也都相仿……
全是些赝品盗版货!
咳咳咳——不单说文章写得好,就连咳嗽声都比旁人动听几分。
“今日请你过来,是希望你能择选一人为师。”
“这些都是寄居在书院的客座先生,这位是宋如松……这位是……”喻山长简单介绍了六位的名姓,故意留了个心眼,别的什么都没说,“当然,你也可以拜我为师,不才,区区老翰林是也。”
“你还想知道哪位?我逐一为你介绍。”
时至今日,陈秉已经后悔来书院读书,还以为能享受纨绔轻松学习氛围,结果产出了千篇一律的“赝品”。
“我能不拜师吗?”
喻山长愣住:“?”
这都看不上?
“陈秉,你可暂拜我为师,不过,我对徒弟要求甚高,你可不一定有资格当我徒弟,这样吧,咱们先试着当一年师徒,如若明年乡试你未能中得‘解元’,那么我们师徒缘分已尽,我不为你师,你也不为我徒,不算是那师徒一场。”谢修走出来,语气傲然道。
陈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只记得刚才喻山长介绍他名为谢修,其他的一概不知,但见他自持才华,孤傲冷绝,说出来的话,更是离经叛道。
要知道古代极为“尊师重道”,注重师徒名分,不可轻易拜师。
而这位师父虽然冷傲,但在师徒一事上却轻佻无比,倒是比一些老儒生“开明”。
挺好的,大家都不是“尊师重道”的人。
找个离经叛道的师父凑合一年也行,反正他明年只打算考中个举人,可没兴趣奔着什么“解元”去,一年师徒缘分既尽,再无瓜葛也罢。
比起当什么解元,他现在的目标是当个好丈夫和好爸爸。
“行,那就这样吧,我暂时认你当师父,但我们没有真正的师徒名分,等我明年拿下解元,咱们再行师徒之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