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赌戏。”
“若银两还有余,便用来修复我县文玩古建筑。”
第38章 德华
苟县令张了张嘴,他想拒绝,不对,他就没想过拒绝,他是完全的懵了呀!
这是天降一块莫大的馅饼,德政碑——这岂不是要流传千古,刻下他苟县令的事迹。
想那读书人一辈子所求,也不过是个青史留名。
……这就达成了?
他可是一个“苟官”哎!
“那就按——都按陈秀才你说的办,都由你来主持操办一切,听你办事。”
“修建书庐,立碑!”
*
梅溪书院。
“你——你是说陈秉他在赌场里赢了五千两,又跟县令说‘化赌资为文脉’,要建书庐造福全县学子,还要立德政碑,劝谏学子远离博戏,这些都是他亲口说的?”喻山长从来人那听说了这个事迹,他都呆傻了半天,完全不敢相信。
建书庐,立碑——这策问水平不错啊。
不对!等等,他一个“柔弱书生”,赌场里赢了五千两?!!!
“满城都传遍了呢!都说陈郎君高义!”
来说话的人满眼含着泪:“听说陈郎君跟县令说话的时候,嘴里呕着鲜血,简直是忠肝义胆,字字泣血,实在是我等书生学子楷模。”
“那场面无人不动容,无人不流泪,我们县里真是出了个响当当的好人物。”
喻山长闷了半天,这才反应过来,立刻拍案道:“这个弟子我要了!以后他就是我的关门学生。”
多少年才出这么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,喻山长给自己喂一口后悔药吃,早知如此,当初何必去劝谢修,自己收作弟子,岂非大善?
幸而现在也不晚。
“谢修,陈秉这学生文章与你不相和,他更适合随我学习。”
邻座坐着的谢修放下手中茶盏,闻言只是挑了挑眉:“跟你这个老翰林学习?学一身的棺材气吗?”
“老夫最厌见那弱冠少年郎,学那钻营的圆滑,学那垂暮的周全,一把新刃,尚未见血,怎可先畏了刀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