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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陈秉的文风秉性实在和他所料甚远,谢修天纵奇才,年少成名,一身傲气保持至今。
而观此子文笔,不过年岁二十,却已经垂垂老矣,心态平和中正,文章四平八稳,毫无少年生气。
两人风马牛不相及!
如若收他为弟子,这徒弟写出来的文章,怎么比他这个当师父的还要有年纪?
这孩子需要有一点“生气”,也就是生机勃勃之气。
确实风格不同,可若是不知道也罢,这会子谢修看了他文章,不由得起了惜才之心,真把人放给了喻山长,又不是个滋味。
“我待观察观察。”
喻山长微微一笑,听见谢修这个话,就知道他心动了,不过这陈秉的文章——如果他们成了师徒,哈哈,那可真是嚣张至极的师父,加上个老气横秋的平和弟子。
实在有意思。
第二日放榜前,谢修远远看了陈秉一眼,发现他生得俊秀高挑,温文尔雅,只是看着这年轻的面容,总是不自觉想到垂垂老矣的老儒生,头花花白的内阁大臣。
谢修沉默一会儿,不由得咳嗽了一声,挺直了身体。
他没等到揭榜,转身去了藏书楼,问起“陈秉”这名学生,借阅过哪些书籍。
其上记录显示:
《长物志》,讲花木、水石、器具、几榻等等家居雅致生活物事。
《杂东日记》,记载前朝野史,不少文人官员轶事。
《园治》……
《夷羊奇谈》……
谢修挑了挑眉:“……”
精怪女鬼,前朝野史,选地盖园,家居雅致……
——这玩意他到底在看什么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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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子安心急火燎拉着陈秉去看榜,他的眼睛里藏不住的欢天喜地,从今天过后,他就要重新翻身了!
陈秉劝他:“别太激动。”
人群围的水泄不通,两人没能挤到前面去,陈秉对结果无所谓,也就陪着柳子安来看看榜。
苏招远和侯慕白等人倒在前面,这一回看榜,比之前的月考都要人多,大家都好奇陈秉这个小三元排名第几。
“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