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茶壶。”陈秉翻出了自己画的几张设计图,名“竹露”壶,灵感来源于竹里馆的这一片竹林,他晨间早起观看姜漓练武,恰巧观察到竹叶滴露之景,便绘出一幅图。
壶身天青釉,釉下暗刻他亲手画的竹影图,壶钮更是绝妙,仿佛是一滴将落未落的露珠。
“倒入热水后,壶身会因为热力变化,便会浮现出这幅若隐若现的竹林画……”
陈秉细细跟自家老婆介绍自己设计的茶壶,他要当个纨绔,当个富贵闲人,绝对少不了这样的风雅玩意儿,外面买的,到底没有自己设计的有趣。
更何况他去过那么多博物馆,脑袋积攒着上下五千年的智慧,在这方<a href=tuijian/yishidalu/ target=_blank >异世</a>,也没人找他收版权设计费,还不是他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
“你这壶的大小对吗?”姜漓倒也识得几个字,他比划了一下陈秉设计的壶,提出了自己的异议,“这壶是精巧,但它能装几口?我要是打完了一套拳,用这壶饮水,怕是要连续十次。”
陈秉木着一张脸:“……”
心想谁跟你牛嚼牡丹的牛饮啊。
姜漓推了下他脸颊:“这好像还没武馆里弟子用的茶壶壶嘴大。”
“夫郎,用这茶壶,是为了品茶,非为解渴。”
姜漓摇摇头:“行吧,做给你玩儿。”
“谢谢漓哥哥。”
姜漓翻看自己的“日程单”——用陈秉的话来描述,那叫原始人记录,也就是简单记录自己每日所练习的项目,比如骑马射箭练拳,完成了之后,就画一个红圈。
“明天又有事情做,我好久没纵情跑马了……”姜漓十分的懊恼,发觉自己的生活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忙碌,比如去帮夫君购置宅院,以及寻找名窑制作茶壶,还要准备他进入书院读书的事项。
“别人家的夫君也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吗?”
陈秉低眸不语,心想别家夫君大概也不会像他这样吃软饭,并且让老婆出门“跑腿儿”。
幸亏漓哥儿并不排斥出门办事,也没什么女子哥儿不能抛头露面——其实是有的,但姜漓本就是武夫家庭,全然不计较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