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,都眼巴巴看向陈秉,期盼他会如何回应?
第三名的娃娃脸,从最初的惊愕,变成了星星眼的崇拜。
娃娃脸心声:怎么你的惧内,和我的惧内不一样?
“不错,内子正是城中姜氏武馆姜馆主之子。”陈秉眼神淡漠,看向出言说话的薛茂才,不等对方说话,继续道:“这位兄台可知,圣人‘有教无类’?亦可知何为‘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’?文以载道,武以卫国,不分上下,皆为大道。”
“岳丈一家,习武健身,更是传武卫邦,兼以行镖四方,守信重义,除暴安良,护得一方太平。内子亦曾于危难中对陈某有救护之恩,陈某不才,蒙其不弃,自愿结为姻亲,时常感念其侠骨高义。莫非在兄台眼中看来,守信重义,扶危救难,非是‘清贵”之举?或者说,在兄台眼里,只有闭门读死书,方是圣贤真谛?”
薛茂才:“???!!!”
怎么就扯到安邦定国,守信重义,扶危救难上面了?
他勉强张了张嘴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总不能否定圣人语吧,再者他也没那个当众辩才。
“是在下想岔了。”薛茂才讪讪然坐下。
而就在此刻,第二名的周傲青眼中怒火更甚,好啊,好你个陈秉,你跟我不扯半句圣人语,跟那些半吊子水平的,倒是句句大义,句句圣人言,当真玩得好一手“田忌赛马”。
虽然能想通这一茬,但周傲青还是好气啊,这陈秉凭什么对他说话如此不用心!
甚至在此刻,他都嫉妒上了薛茂才。
陈秉拿起茶盏饮了一口茶水,觉得这簪花宴好没意思,简直就跟打地鼠一样,锤了这个,另一个起来,锤了那个,又一个起来。
逼得他口吐芬芳。
不过,倒是比现代的辩论赛要更有意思。
等到簪花宴结束,他已经“舌战群雄”,战绩斐然,每次在周傲青觉得他要被气晕的时候,他又反向气倒一个。
这些读书人,到底还是文化人,如果真要吵起架了,陈秉要搬出网友们的那一套:“急了急了,这就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