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以前怎么没说给我听?”陈秉倒是听得入了迷,他以前的生活都太正经了,或者说,他父母都是那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,他从小也有点少年老成,至少在外人面前,总是披着一层君子端方的假面。
他时常想放纵,但这张假面也跟吃饭喝水一样,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刻入骨髓的习惯,改都改不掉。
人怎么就可以精分成这样呢?
“你以前都跟仙鹤一样,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,哪好跟你说这些。”
陈秉浅浅一笑:“现在呢?”
“经过了昨夜——可算是落到了实处。”
陈秉笑容更深:“那咱们今天晚上继续?”
“?”姜漓呆了一瞬,疯狂摇头,“不要了,真的不要了。”
“夫君,你就让我歇息几天吧。”
陈秉莞尔:“好,本就逗你的。”
“你可别吓我,明日我还要寅时起来练武——”
陈秉又被呛了下。
这老婆才是真正的“卷王”?
虽然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,睡在睡一张床上,但他们生活有时差。
“夫君,青菱还说官府那边送来了一套襕衫,你等会儿先换上试试。”
“嗯。”
*
“襕衫,他的襕衫送来了——”
姜兆龙今日读书极不安稳,时时关注着另一处的景象,陈秉考上秀才,姜家门庭若市,哪怕他想捂着耳朵,都能听得到外面的动静。
他能想象到那些恭喜的声音,以及对他的惋惜……这些想象,如同把姜兆龙放在火上炙烤。
如今,又听说代表功名身份的襕衫送来了,更是心悸良久。
朝廷有明言规定,考上秀才后,可穿襕衫,虽然到了这个时候,不少书院服装也仿造襕衣,可那朝廷的襕衫到底不同,这就代表着,此人身份,不再属于平民,而是步入了“士”的阶层。
着襕衫者为士,可免除徭役,可见官不跪,可不受刑讯……
“我儿莫要急躁,明年你也能穿上这样的衣服。”说着不急,张氏额上也爬满了忧虑,她明显感到姜兆龙心浮气躁,不由得跺了跺脚。
“去,把吴满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