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知道吓到我了,还不赶紧走?我一定多多给你烧纸钱,曾翠翠在心里疯狂呐喊。
“姨妈,你会原谅我吗?”
曾翠翠清了清嗓子,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:“你、你不吓我,就不用我原谅啊。”
吴雩以为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,顿时难过极了,红着眼圈,看了看其他几个人。
大家都表示爱莫能助。
而厨房里面的曾翠翠,正屏住呼吸,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发现客厅一点声音都没有,瞬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一股子寒意直冲天灵盖,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巨响。
吴雩定了定神,他知道曾翠翠最是心软,决定再试一次。
就算死皮赖脸,也要让姨妈原谅他。
于是……
“姨妈,我知道你都是担心我,”
“所以,我决定……”
“这次来,我打算多住一段时间,好好陪陪您。好不好?”
……什么?!
曾翠翠的脸,已经从白转青,从青转紫。
多住一段时间?
好好陪陪她?
她的眼前一黑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曾翠翠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只听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“姨妈!!”“妈??!”“怎么了?”
吴雩猛地拉开厨房的门,同时,客厅里三个人瞬间站起来,大步冲了过去。
厨房里,吴雩正跪在地上,抱着昏迷不醒的曾翠翠,一脸惊恐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严峫脸色大变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吴雩都快哭了,“我就说了几句话,姨妈就……”
医院里,曾翠翠只昏睡了个把小时就醒了,醒来后,看到床边围着的三人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妈,你醒了,你可吓死我们了。”说着江停温柔地扶她坐起身。
“是啊,妈,我问过医生,你也没什么基础病,怎么回事啊。”
“姨妈,我们都吓坏了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步重华的亲人也不多了,对于这位也是格外在意的。
曾翠翠借着江停的手,喝了一口水后,才哭丧个脸,带着哭腔委屈道,“我也要吓死了。”
随时像是强起来什么,拉着步重华的手,“重华啊,我打算请人扎一个‘步重华’,写上你的八字,抓紧时间给吴雩烧了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啊???”
“那个,严峫、停停,你们抓紧时间给我订一张去津海的票,陪我一起去看看吴雩,给他多烧点纸钱,他肯定是想咱们了。”
“妈,你在说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