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再次欺身而上，攻势如潮，逼得佐温不得不全力应对，再也无暇他顾。

    佐温的拳风擦着吴雩耳廓掠过，带起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吴雩没有躲，他迎上去，用肩膀硬接这一拳，在骨头震动的瞬间，肘尖撞向佐温肋下——那里是肝脏，神经密集，一击足以让人痉挛。

    佐温后撤，吴雩却不追击，反而借力旋身，一脚踢向佐温膝盖内侧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佐温单膝跪地，吴雩的追击已到，随手捡的断凳腿直取他咽喉。

    佐温猛地后仰，凳腿擦着他喉结划过，带出一道血线。

    他顺势翻滚，抓起地上的短棍，横在胸前，用力砸向吴雩。

    吴雩侧身躲过，顺势一个铁山靠撞在佐温胸膛上。

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佐温倒飞出去，撞翻身后的茶几，玻璃碎裂一地。

    他单膝跪地，以短棍撑地，如果不是分心担心苏眉，佐温不会输得这么快。

    他喘息着，目光却愈发阴鸷，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

    陈泰按照之前苏眉和秦川消失的方向寻了过去，一直走在地下机房的门口，也没有看到秦川。

    陈泰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
    他手里还握着刚刚杀死佣人的菜刀，血还没干，顺着刀锋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沿着金属楼梯向下走，苏眉背对着陈泰坐在电脑前面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陈泰看见那上面是复杂的代码流，像无数条纠缠的蛇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陈泰的笑声从背后传来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
    苏眉听到声音，手上动作只停顿了一瞬，紧接着又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
    甚至，陈泰的刀抵上她后颈的时候，她都没有停顿。

    “杀了我，鲸落潮汐就彻底完了。”她说，“你猜是谁在跟我抢控制权？”

    陈泰的刀刃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“是警察，津海的警察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陈泰也相当惊讶，因为他一直以为这些动静是阿野弄出来的。

    苏眉脸色苍白，咬牙切齿的说：“每个程序员都会有自己独特的风格，越是厉害个人特征就会越明显。我跟他交过手——之前他攻击过鲸落潮汐，想要撤销画师的悬赏，我绝不会认错，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