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我大老远跟着过来，难道连一杯茶都喝不到？”从抵达开始，幽灵就把秦川彻底晾在了一边，他心里早已经憋了一肚子不痛快，这时候忍不住先开口发难。

    幽灵抬了抬眼皮，扫了秦川一眼，慢悠悠放下手里的茶杯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我记得我这次请的客人是陈老板，刚才看见秦老板跟着陈老板一同过来，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招待你，怠慢了秦老板，是我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，咱们两个本来也没什么交情，我这儿常年不招待客人，多有失礼，还请秦老板见谅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像软钉子似的扎过来，秦川当场语塞，偏偏又发不出火来。

    陈泰听着二人的对话，也品出了不对：“你们俩之间……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？”

    在他看来，秦川和幽灵都曾是鲨鱼的手下，两人就算不算熟识，也不至于闹到针锋相对的地步，可眼下明摆着，两人之间已经是剑拔弩张的局面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
    现场的气氛瞬间又凝固了几分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    陈泰看看这个，又瞧瞧那个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之间肯定有事，可这时候又不方便刨根问底，只能先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。

    吴雩倒是大致能猜到秦川为什么否认——毕竟陈泰并不知道秦川和自己合作的真实目的。

    那为什么幽灵也要矢口否认呢？吴雩不禁陷入了思索。

    “幽灵老板，我这次来……”陈泰刚开口，就被幽灵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陈老板，别总叫我‘幽灵老板’，我听着不习惯。‘幽灵’是当初鲨鱼给我起的代号，我给我重新起了名字，叫苏眉。至于那个代号，当初和代号绑在一起的人都死了，往后我就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提起鲨鱼，苏眉的神色还是黯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陈老板此行的目的，我心里清楚，只是你们一路奔波肯定累了，不如先吃点东西歇息一晚，明天咱们再慢慢详谈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陈泰坐了一整天车，确实疲惫不堪，况且他们要谈的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，便也就顺着幽灵的安排应下了。